“這另一個條件,究竟是什麼?”
“還有就是,神像被破壞之後,店小二也失去了為悅神教做事的記憶,連帶著那天和我們的對話也都忘記了。”
“就好像這個悅神教沒出現過一般。”
清明點了點頭:“這有什麼奇怪的?那厲飛雨還因為神像沒了變成傻子了呢。”
謝天行搖了搖頭:“不,查案論跡不論心,就算他們完全失去了悅神教相關的記憶,可做過的事情必然存在痕跡,但村子裡卻沒人談論起此事,這就顯得很奇怪了。”
“試問你今早起來,突然發現自己懷裡多了一件女人的褻衣......”
清明連忙道:“你別亂說哦!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謝天行沒好氣道:“我就是舉個例子!”
“如果,如果在你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不會覺得奇怪,不會想知道自己昨天夜裡做了什麼,為什麼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麼?”
清明思索道:“聽你這麼說起來,好像還真是的。”
謝天行繼續說道:“可惜我們並不知道這村子裡原本究竟有多少悅神教的信徒,具體是誰,所以沒辦法追查。”
“這是一個疑點,村裡原本是悅神教信徒的那些人,在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之後,依舊能如往常般行動,也一點不會覺得奇怪。”
清明只覺得自己腦海中思緒一團亂麻,狠狠得撓了撓腦袋,搖頭道:“好,那接下來,我們該幹嘛去?”
謝天行道:“兩個方向,一個就是仔細觀察村裡的每一個人,至少要仔細觀察戲班裡的那群伶人。”
“那群人我們可以確定原本是悅神教的信徒,或許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可以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另一個方向,就是追查厲飛雨影響別人成為信眾,除了喝酒之外,另一個條件是什麼,我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或許會和村民們不會感染瘟疫有關。”
清明一口喝完糖水,站起身來:“好,那我們就兵分兩路,這個就交給你,戲班裡的人就由我盯著!”
謝天行點了點頭:“好,那你去吧。”
清明轉頭就準備走,卻發現謝天行呆坐在桌案邊沒一點動靜,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還不走?”
謝天行:“我還沒想好從哪裡查起。”
清明:“那你叨叨叨說了那麼多,敢情一點頭緒都沒有?”
謝天行:“磨刀不誤砍柴工,我多想一些總是沒錯的。”
清明:“那你就讓我打工呢?”
謝天行:“陸老闆說了,管理者,需要做的是多動腦子,沒腦子的人,就只能給別人打工。”
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