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蓬笑了笑沒有回答:“我人生第一次聽到有人告訴我,我的笑症不是病。”
“而是賜福。”
“是隻有被神明選中的人才會得到的快樂。”
“我。”
“是悅神在人間的使者!”
謝天行不斷分析,如厲飛蓬所說,這尊上恐怕就是當時仙教中的某個高層,很大的可能就是仙教的那位“仙”。
“我得到了悅神的力量,不用修煉武技,也不用起早貪黑打磨筋骨,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每天都在變強!強到江湖上所謂的一流高手也不是一合之敵!”
“之後我聽尊上的安排,蟄伏在這裡,慢慢經營悅神教,一直到仙教在官府圍剿之下消失覆滅。”
“但是我知道,尊上沒有死......”
厲飛蓬表情開始收斂,平靜道:“我相信總有一天,尊上還會回來的。”
“我將他們兩人關了一個月,他們每天都哀求我放他們出去,並且保證,他們會離開村子,以後再也不會來礙我的眼。”
“可我,又怎麼能這麼輕易放他們離去?”
“正好,當時的我靈感枯竭,一直寫不出好的戲本......”
謝天行插嘴道:“所以你就打算演一齣沒有戲本的戲,讓整個村子的人,陪著厲飛雨演,而你則是躲在幕後悄悄看著這一切。”
厲飛蓬手指點了點謝天行:“想不到連這你都猜到了。”
“沒錯。”
“真正好的戲劇,伶人演的就應該是他自己!這人間,每個人都是伶人!每個人都在演自己!”
“眾人皆醉唯我獨醒,舉世皆濁我獨清!”
“看透一切!遊戲人間!將這些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我是真正的神!”
謝天行看著逐漸瘋魔的厲飛蓬,輕聲嘲諷道:“你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罷了。”
厲飛蓬也不在意,將他一直在捯飭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具人偶,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子人偶。
謝天行見狀,心中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厲飛蓬哈哈大笑道:“那小畜牲怎麼也想不到,他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他的葉兒姐姐,倘若他能不這麼對我,又何愁見不到心愛之人?”
“前些日子,這女人終於是撐不住餓死了,我便將她製成了人偶。”
謝天行心中嘆道:果然,這個叫葉兒的女子已經遭了毒手,而厲飛蓬之前在柴屋之中一無所知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
厲飛蓬抓著人偶的脖頸,得意道:
“這具人偶可花了我很大的功夫,每一寸皮膚,我都是細心揭下,沒有一點破損,骨骼之上的每一縷血肉我都小心剔除,之後填充以石灰,最後再將皮膚縫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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