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說完起身就要準備離開,卻被清明叫住。
“等等!”
含光轉過頭。
清明滿是淤青的臉上有一絲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得說不出來。
含光回頭就走。
清明連忙道:“誒誒誒,別走啊,我說我說。”
含光這才停下腳步。
清明扭扭捏捏:“那個……你知道扶幽,住哪裡麼?”
“扶幽?”
含光疑惑回頭。
清明一邊比劃一邊道:“就是上次那個,和我蓋一床被子的女孩。”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堪入耳,清明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那天你見過的,肯定是你們藏劍峰上的人。”
含光面無表情道:“不認識,不知道。”
說完含光就是頭也不回得走了。
清明碰了個釘子,轉頭對著端午道:“他是不是怕我把他們藏劍峰上的女子拐跑了自己娶不到媳婦,所以才不想告訴我?”
端午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這個大傻子,艱難得爬起來回了石屋。
……
經過一天的休整以後,清明和端午兩人身上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雖然臉上依舊腫得像豬頭,但也已經不影響行動。
而這一整天的時間,清明望眼欲穿,依舊是沒能等來扶幽的出現,這個女孩子就像是一現的曇花,自那天以後就再也沒了蹤影。
清明隱隱有著不安,心中彷彿被人剜去了一塊似的。
只是藏劍峰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尤其是每一座石屋錯落有致,似乎有奇異的陣法加持,每一次從同樣的地方進入,碰到的卻都是不一樣的人,若不是熟門熟路,想要在裡面找個人也無異於大海撈針。
最後清明依舊是無功而返。
望著藏劍峰下層層疊疊的烏雲,清明只覺得心有千斤重擔。
那一日女孩的所有音容笑貌此時都彷彿變成了一根根絲線,牽動情緒。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極目遠眺,清明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道:“你……到底在哪……”
而在清明的身後不遠處,含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立在那裡,手裡拿著一串做工精細的白玉石手鍊,每一顆珠子都被打磨成了同等大小,晶瑩剔透,即便在陰雨天氣也是折射著瑰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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