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甚至有觀眾已經忍不住遮住了眼睛,每次戴松用出這招,擂臺之上勢必會開展一段血腥的場面。
高臺之上的葉非凡見到此情此景也是忍不住扯開了嘴角,霍百英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雖然暫時沒有什麼威脅,可猛虎臥榻之側,怎可容他人酣睡?
哪怕霍百英僅僅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也非死不可!
演武大會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霍百英恐怕就要輸在戴松兇猛的攻勢之下,因為在他們眼中的霍百英,只是一個熟練掌握攔山拳法的普通少年。
攔山拳法在面對這樣實力絕對碾壓的境地之時,確實沒有足夠的距離來蓄力格擋。
可誰說霍百英就只會攔山拳法這一種拳法的?
只見霍百英膝蓋微微彎曲,擰腰收拳,渾身發出咯咯嘣嘣的脆響聲,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霍百英的身體當做一張弓,逐漸拉緊,拉到弓弦緊繃。
隨後這隻大手陡然一鬆。
嘡!嘡!嘡!
一連三聲脆響,霍百英的身體陡然分成了三人,分別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攻向了戴松。
半空之中的戴松一時之間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霍百英,也正是猶豫了這一會的功夫,便是感覺到身上咽喉,後腦,胸口三個地方都傳來劇痛,整個人也是倒飛了出去。
八極拳,迎門三不顧!
僅僅一招,就讓實力遠超於自身的戴松徹底失去一戰之力。
在場所有人都是不禁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得看著眼前這一幕,剛剛還勝券在握的戴松居然在頃刻之間就敗下陣來。
高臺之上的葉非凡更是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霍百英,眼中滿是忌憚,雖然現在的霍百英依舊不能威脅到自己,但這個少年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成長到這種程度,那就必須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而在臺下,一直圍繞在戴松身邊的那幫弟子,見到此情此景,緩了良久才開口道:“剛剛那拳法,好像不是攔山拳啊?”
“我就知道,霍師叔是老館主的親生兒子,怎麼可能沒有留些手段給他。”
“你現在才叫霍師叔有什麼用?你看人家理你麼?”
“我們現在若是跟霍師叔道歉,還有用麼?”
“你去道歉吧,等戴師兄緩過來,第一個就收拾你,你可別忘了,戴師兄也是三流高手,而且還是館主眼前的紅人,一次失利可不代表什麼。”
“那也得打好關係啊,霍師兄忍辱負重這兩年,如今敢暴露出來了,你覺得他手裡會沒有底牌?”
“是啊,至少葉館主明面上還是霍師叔的師兄,當年霍老館主待葉館主如親子,霍師叔沒有犯下什麼大錯,葉館主怕也沒辦法下手。”
......
在臺上的霍百英驚疑不定得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招迎門三不顧傳自清明,他本以為只不過是威力大些,沒想到已經步入三流高手的戴松居然不是一合之敵。
雖然算是因為出其不意才有奇效,可同樣也能證明這一招的不同凡響。
霍百英心中暗暗想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旦用出師傅教授的那張底牌,或許還真有可能與他一戰。
目光緩緩抬起,盯上了高臺之上的葉非凡。
注意到霍百英的眼神,葉非凡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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