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順著人流走進了一個房間中坐好,靜等自己的對手,在房間中還有一個侍從,見到清明進來也是面色含笑得點了點頭,並無諂媚的神色。
爛柯棋會的對手選擇非常自由,想要和誰切磋,走進對方待著的屋子就可以,棋會眾人本就是在各個棋院中脫穎而出的天之驕子,有著自己的傲氣,自然也不會做那種偷奸耍滑之事。
然而清明房間之外,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每一個都想要進來,顯然清明“小棋聖”的名號並不能讓這些人望而卻步。
唐笑笑拾階而上,看著清明門外熱鬧的場景,眼睛彎成了月牙,大喊道:“棋霸王!加油!”
最終,一個年輕的棋手擠了進來,站在門內對著門外抱拳道:“多謝各位將此地讓於在下。”
清明聞言不禁苦笑,這是吃定自己了啊。
侍從將房間門關上,宣佈兩人可以開始對弈。
“神州棋院,鍾言。”對方對著清明報上名號。
“清明。”
兩人坐下開始對弈,每一次落子都由侍從記錄,按照棋會的規矩,若是有非常精彩的勝負手等等就會被刻下繪製成棋譜,或是拓印在名將臺的牆壁之上。
清明這次沒敢託大,一上來就開始為武道棋術佈局,乃是山鬼三十六洞石壁上的“拈花手”這門武學演變而成。
柔和的棋路讓人如沐春風,每一子落下都像是無理手,沒有目的,沒有進攻的意願,可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由一兩子將整片棋盤上的大勢連成一片。
沒一會時間,清明就定下了勝局。
鍾言死死盯著棋盤上交錯的棋子,滿臉不敢置信,明明自己都已經勝券在握,怎麼突然就敗了?
一邊的侍從也是眼前一亮,以他多年來在爛柯棋會的經驗,這盤棋一定可以被銘刻在名將臺的牆壁之上了。
鍾言在棋盤上看了半晌,最後還是頹然得搖了搖頭:“溫水煮青蛙,不愧是小棋聖名不虛傳,在下心服口服。”
棋局結束之後,清明走上階梯,登上了名將臺第二層,同樣使用武道棋術獲得了勝利。
一連十四局,清明以十四種截然不同的棋風以極快的速度登上了名將臺最後幾層,臺頂棋聖留下的棋盤已經能看到一二。
而在這下面,輸掉的棋手互相交流,不斷將這次棋會的精彩擴散出去,每個房間的侍從們更是將各個房間之中發生的棋局變化公佈,供人觀賞。
很快清明所下的十四局棋就被他人注意到,棋風詭異多變,每一局都贏得極為乾脆,而且下法方式都截然不同,就算只在紙面上也能清晰感覺到這每一局棋之間都沒有任何關聯,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而這十四局棋也因為精彩的勝負手被選中要拓印在名將臺上。
尋常棋手,此生就算能有一局棋被拓印在名將臺上,那都是一生的殊榮,值得吹一輩子的事情。
而清明一連下了十四局,居然就有十四局棋被拓印在名將臺,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要知道即便是七十年的棋聖,也就只有五局棋被拓印。
此次棋會,即便清明遺憾落敗,他的名字也會被記載在棋壇歷史之中。
小棋聖之名,當之無愧。
就在清明的聲望如風暴般在整個爛柯鎮席捲的時候,清明在名將臺上,終於碰上了對手。
這次爛柯棋會的四匹黑馬之一,居文君。
居文君能有這樣的聲望,自然也是有著過人之處,她所擅長的,便是截道棋術,俗稱的斬大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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