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弈秋解釋道:“他的對手是唐笑笑,贏了,也就是說這次棋會,只剩下我們三人。”
“明日,我們將會登上最高層的房間,破解棋聖殘局,若能成功,就有機會面見棋聖,得到與之對弈的機會,放在七十年前,上一代棋聖早已過世,所以只要能破解殘局,並且戰勝他人,自然就能奪得棋聖之位。”
“而當今棋聖還在世,所以按照規矩,我們破解殘局之後與棋聖對弈,若沒有勝者便由棋聖來定出魁首,若有兩名勝者才有互相對弈的機會去爭奪棋聖之位,只不過爛柯鎮歷史上也就只有七十年前的那一屆才誕生了兩名破解殘局的棋手。”
清明指著翁在酒:“也就是說,按照正常情況,我和他應該不會有對弈的機會了。”
弈秋點了點頭:“他我不太瞭解,但以我對你棋術的瞭解,你是沒機會了。”
清明聞言翻了個白眼:“怎麼還看不起人呢?”
翁在酒見兩人將自己視作耳旁風,頓時有些惱怒:“怎麼,不敢麼?”
就在此時,房間內的居文君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清冷:“翁在酒,別鬧了。”
翁在酒見到居文君就像是老鼠見到了米糧一般,縮著腦袋就湊了上去,噓寒問暖道:“文君,我幫你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居文君瞥了一眼翁在酒:“等你何事能夠勝過我再說。”
清明和弈秋兩人並肩走下名將臺,發現唐笑笑正站在臺階上,巧笑盈盈得等著,絲毫沒有輸棋的失落。
“我輸啦,後面可沒有機會和你對弈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名字了呀?棋霸王。”唐笑笑湊到跟前來。
清明沒有猶豫,直接道:“我叫清明,天下清明的清明。”
唐笑笑大眼睛眯成月牙:“其實我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了,不過還是想要你親自告訴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唐笑笑。”
清明點了點頭,輕聲道:“曉得了。”
自從經過了扶幽的事情之後,清明在潛意識裡就對女性有一種莫名的抗拒,即便和扶幽沒發生什麼,但對那個將一生都奉獻給自己的女孩,清明不想讓她失望。
或許將來有一天她會再次出現在藏劍峰上,會聽到關於自己行俠仗義的故事,那時候聽到故事裡的少年俠客獨自一人走過無數山川,碰見過無數人,但依舊將手腕上的白玉石手串視若珍寶,估計那個身著鵝黃色長裙的少女也會眉開眼笑吧。
江河遠闊,人間煙花,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爛柯棋會暫時落下帷幕,無數百姓嘴裡都在傳著關於這一天棋會所發生的精彩對局,其中最受關注的自然是一連十四局棋都被評為精彩勝負手的清明瞭。
至於清明最後和居文君對弈的那一局棋因為時間過長,是整個棋會的最後一局棋,所以其中細節還沒來得及懸掛出來。
當晚許多愛棋之人連夜鑽研這十四局棋,每一次落子,都被無數人圍觀。
悄然無聲之間,一個訊息傳了出來。
所謂小棋聖,不過沽名釣譽之輩,一個人同時擁有十五種截然不同的棋風根本就是不可能之事,而這十四局棋是因為清明背下了一本從來沒人見過的棋譜,以這棋譜中的定式取得勝利。
如今這十四局棋被人研究透徹之後,大部分的棋手都有信心,若是清明以這些出現過的棋路再戰,絕對能夠戰而勝之。
只是一個運氣好的毛頭小子而已,獲勝不過靠的就是一些棋局定式,一旦手段用盡,不還是得靠真本事?
一天的時間,清明小棋聖的名頭響徹了整個爛柯鎮,又在傍晚時分一落千丈,成為了他人口中剽竊棋術的賊子。
而這一切,自然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悄悄站在破舊小院外的柯不語,披頭散髮得看著清明步入其中,眼中戾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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