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年年撅起嘴巴道:“娘,我不是告訴你了,他還不會說話呢。”
婦人失笑:“是娘忘了,既然還不會說話,不如你就給他取個名字如何?”
蕭年年嘿嘿一笑:“我已經取好啦!就叫他狗將軍!”
話才剛說完,婦人一個腦瓜蹦就砸在蕭年年的腦袋上:“胡鬧!哪怕他是你撿回來的,也容不得如此輕慢!”
見母親嚴厲的模樣,蕭年年捂著腦袋委屈道:“好嘛,我知道了,我大字都不認識幾個......也想不出別的了。”
婦人一臉嚴肅:“想不出來就慢慢想,過幾日帶上他去學堂的時候,也可請教一下先生。”
蕭年年揮了揮手:“好啦好啦,女兒明白了。”
說完蕭年年就提著木槍一溜煙消失在了院前。
看著女兒調皮的背影,婦人搖頭道:“這孩子......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邊上的侍女連忙攙扶住婦人:“夫人,你沒事吧,外面風大,我們還是去房間裡吧,免得病情又重了。”
日升月落,幾天時間過去,小男孩在經過這些天觀察之後已經被准許單獨跟在蕭年年身邊。
如同一團火焰的少女蹦蹦跳跳,開心得對身後的男孩道:“喂,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了吧?不要到了學堂別人問你是誰的書童,你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小男孩支支吾吾道:“年......年。”
蕭年年滿意得點了點頭:“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心腹手下了!你是我撿來的!以後都要聽我的知道沒有!除了我娘,整個蕭家其他人你都可以不用理會。”
小男孩似懂非懂得點了點頭。
“好啦,你也別憨憨的了,今天我就會請先生給你起個名字,以後也就不會叫你喂啦。”
可能是小男孩如今還不太會說話,蕭年年的話顯得尤為多:“你不覺得我給你取的狗將軍的名字很好嗎?”
“娘還是年紀大了,古板了一些,我私底下就叫你狗將軍好不好?”
.......
蕭年年一路嘰嘰喳喳得帶著男孩走進了學堂。
課堂之上,中年夫子一手拿著教尺,一手拿著竹簡慢悠悠講學。
“今日鑑賞古人愁詩,來,大家跟我一起念,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一句一句膾炙人口的古詩從學堂裡飄蕩出來。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蕭年年亮著眼睛複述道:“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站在一邊的小男孩烏黑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年......年......歲......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