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跟隨著居文君進入屋內,已經昏迷的侍女也被居文君安置在了隔壁廂房。
這才跨入閨房之內,便能聞到一陣獨屬於女子的香氣,入目之處更是一片潔白,所有物品歸置得井井有條。
不大的房間裡擺滿了書籍棋譜,桌案上還有一本翻閱到一半的典籍。
居文君指了指邊上的板凳:“不用客氣,隨便坐。”
清明拒絕道:“坐就不坐了,我說完就走。”
居文君瞥了一眼清明:“怎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怕汙了自己清白?”
清明毫不猶豫得點了點頭。
居文君翻了個白眼,自己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拱月,還是第一次有男子怕和自己單獨相處的。
如此一來,更顯得清明此人的特殊。
“隨便你,愛坐不坐。”
難得的,居文君露出了小女子的神態。
“誒,小棋聖,你接了殺我的任務,又不動手,會不會有麻煩?”
清明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暗處沒人隱藏之後,這才輕聲道:“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
居文君皺了皺鼻子,不悅得別過頭去,小聲嘀咕道:“又有話要說,又不讓我問......”
清明將居文君的話聽在耳中,也不在意,自顧自道:
“我會盡可能幫你擋下樓中之後派來的刺客,但你也不可懈怠,在未入朝為官之前就不要出門了。”
居文君臉上閃過一絲欣喜,小聲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這條命背後關乎著什麼,不會輕易死的。”
說著,居文君又是補充了一句:“你也得小心點。”
清明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麼會和魏郡主認識的?”
居文君笑道:“魏郡主素來愛結交有才情的女子,你說我怎麼和她認識的?”
清明回想平時魏亦寧的行事作風,也確實,當時文人語就是在四方鎮一鳴驚人,這才讓魏亦寧生出了傾慕之情。
別的不說,居文君在棋道上的造詣,恐怕天下女子能出其右者寥寥無幾,會吸引魏亦寧的目光也不奇怪。
清明又問道:“當初離開爛柯鎮之後,你就一直待在烽都?”
居文君點了點頭:“棋聖指點我說,將來世道女子興衰系在我身上,讓我來烽都等待時機步入北國朝堂。”
“剛來烽都我還不信,天下女子可從來沒有入朝為官的先例,而我只用待在烽都什麼都不做就能入朝堂,確實有些天方夜譚了。”
“可隨著這麼長時間過去,朝堂之上風雲變化,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一直到前幾個月,民間盛起男女平等的風氣,最後陛下一紙詔書,讓我去國子監入職。”
“棋聖不愧是棋聖,天下興衰皆在胸中,這才是真正的棋道大家,我果然還差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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