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膽敢接近東面城牆的異族都會被城牆之上的無數兵器所斬殺,這些神兵在主人隕落之後依舊繼承了主人的遺志,守護著鎮天關的安寧。
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在無數兵器之中枯坐的長髮中年男子。
被稱為“兵仙”的半步登天強者。
“兵仙”名為蕭御,相傳曾是大周未立之時便已經存在的隱世宗門“隕兵谷”的唯一傳人。
隕兵谷顧名思義,蒐羅天下武道強者之兵,門派之中日積月累的神兵比起藏劍峰還要多得多。
也正是因為隕兵谷中有一處名為“劍冢”的地方,所以藏劍峰上的藏兵之所只能稱為劍窟,和兵冢,便是為尊者諱。
不同於藏劍峰的兵器等待擇主,隕兵谷中的神兵都是不願另覓主人寧願生鏽腐朽在歲月之中的犟種。
而隕兵谷所做的,便是將這些兵器以特殊秘法祭煉之後,繼承原主人的遺志,便能發揮出原主人生前十之一二的本領。
十之一二聽過去好像很少,可若是有一件登天強者的兵器,那十之一二的實力也足夠碾壓絕巔強者。
“兵仙”坐鎮東面城牆,以一人可當百萬之師,雖然武道境界還未攀至登天,可若真的打起來,在鎮天關城牆之上,他所發揮出的實力,恐怕比之登天強者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他的實力,隨著鎮天關內戰死的強者不斷積累,也在不斷提升,甚至有人曾斷言兵仙可能已經跨過那道門檻,跨入登天之境。
只不過“兵仙”性格孤僻,自清明來到鎮天關以來就從未下過城牆,也沒有什麼好友,所以一般也沒人會來東面城牆自找不痛快。
餘懷安望著枯坐兵器之中的男子,將手中裝滿了酒水的葫蘆拋了過去。
雙目緊閉的中年男子似有所覺,單手抓住葫蘆,痛飲了一大口。
睜開的雙目就彷彿一口深邃的古井,可隱隱閃爍的鋒銳之氣就像是古井之中蘊藏著神兵,讓人不敢直視。
兵仙望著餘懷安開口道:“怎麼,現在願意把那柄劍交給我了?”
餘懷安緊了緊手中的“規矩”,笑道:“老哥,你就別打我主意了,等我什麼時候死在戰場上,這柄劍自然就是你的。”
兵仙也沒在意,又是飲了一口酒,皺著眉頭道:“今日這酒,差點意思。”
餘懷安呵呵笑道:“這酒還沒到時日,可也不能空著手來見你不是。”
兵仙放下酒:“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餘懷安指了指身邊的唐桂花道:“我朋友尋父而來,在鎮天關斷了蹤跡,所以來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唐君的人。”
兵仙淡漠道:“你知道,我從不記人姓名。”
餘懷安笑道:“當然,我朋友繼承了她父親的劍術,名為斷川分海劍法。”
說著,餘懷安對著身邊的唐桂花使了個眼色。
唐桂花心領神會,一步跨出,身上的氣勢開始升騰。
“斷川分海劍法,唐桂花,請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