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氣浪自鎮天關底部四散而出,將所有靠近的普通異族碾成齏粉。
在眾人震撼的眼神中,鎮天關居然就是這樣緩緩凌空而起,旋即便是猛然飛上了天穹無盡黑暗之處。
原來鎮天關的位置上,一道無比龐大的空間峽谷暴露在空氣中,無窮無盡的的普通異族如同蝗蟲過境一般,蜂擁而入。
......
此時的龍虎關內,已經有好些時日沒有黑潮來犯。
這讓習慣了每日傍晚守到黎明破曉的將士們都有些不習慣。
江湖人們更不要說,每日流連酒鋪,縱然是龍虎關的鋪子大多都是酒鋪,每間鋪子依舊每時每刻都坐滿了人。
天榜限制放寬到一千人,競爭的氛圍也是弱了許多,只要稍微有點本事的,一般都能上的了天榜。
即便這次不行,那大不了等到下一次,只要想去鎮天關,總是能去的了的。
青花酒坊之中,青花穿梭於酒桌之間,忙得不可開交。
自從虎嘯營全軍覆滅在黑潮之中,青花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忙碌了。
原本在拿到了袁崇煥和李牧的遺物之後,青花就打算關了鋪子好好歇息一陣。
可無奈曾經因為參戰身上落了殘疾的虎嘯營老卒們賞臉,天天過來敲門叫嚷著怎麼還沒開張,這才又將青花酒坊開了起來。
酒桌之上,酒客們喝得興致正起,大聲叫嚷著:“我看這異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老子這都來了大半月了,連根異族的毛都沒見著。”
“喂喂喂!你們一個月前來的吧,怎麼的,見到異族了沒有?”
邊上那桌的酒客撇了撇嘴道:“別說了,上過一次城樓,異族排面倒是很大,一波接著一波殺都殺不完,就是我看著也沒想象中的強啊。”
“老子連劍都沒拔出來,守城的那些兵油子就自己扛住了,一刀就能砍死一大片。”
坐在角落酒桌的幾個斷臂斷腿的接嘴道:“守軍強不代表你們強,若是看不起異族,下一次異族來的時候,怕是你們也下不了城頭了。”
被刺了一句的酒客們瞥了一眼這幾個殘兵,陰陽怪氣道:“呦,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龍虎關第一營虎嘯營的卒子啊?”
“怎麼的?你們還當現在的龍虎關是一年前的龍虎關啊?你們虎嘯營已經沒了!你們幾個也只是上不了戰場吃著空餉的廢物罷了!”
“再說了,當初龍虎關險些被異族踏平,我看你們虎嘯營也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什麼龍虎關第一營,若真是第一營,又怎麼會死得只剩下你們幾個廢物?”
幾名老兵被氣得吹鬍子瞪眼,拍桌而起怒聲道:“我虎嘯營將士之所以全軍覆沒,那是為了守護龍虎關!當初那一戰,若是沒有我虎嘯營拖住異族,現在的龍虎關早就沒了!”
酒客嗤笑一聲:“哼,當初那一戰整個龍虎關都死了沒剩幾個了,還不都是你們說了算?我看那一戰也沒打的多慘烈,就是你們自己廢物,沒守住罷了。”
啪!
青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這名酒客面前,狠狠一個耳光甩在了臉上。
“龍虎關將士為守護蒼茫大地捨生取義,慷慨赴死,豈容得你們玷汙名聲?滾!我的酒不賣你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