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貞星單膝跪地,恭敬道:“啟稟尊上,這兩日時雨一直待在黃沙分舵不曾有動靜。”
“不過倒是有一人從天網閣調取了兩國皇帝的大量卷宗,經查得知,這人名叫流沙,和時雨關係密切。”
“想來是時雨怕被您知曉授意流沙所為。”
不勝衣沉吟道:“倒還有幾分小心謹慎,行事看似大大咧咧,卻是粗中有細,看來以後還得再小心一些。”
不勝衣能夠坐上摘星樓樓主之位,並且在群狼環伺的情況下一坐就是這麼多年,靠的可不僅僅是強大的實力。
還有一份不管對手是誰都保持絕對謹慎的態度。
“把那小子調取的卷宗也送一份到我這裡。”
廉貞星:“那個.......”
不勝衣冷眸流轉:“什麼?讓你做你就去做。”
話語之中滿是不容置疑。
廉貞星沒再繼續開口,點頭應和道:“是,屬下遵命。”
隨著廉貞星的離去,茅屋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不勝衣翻看著手裡刺殺北國皇帝的卷宗,看著角落裡依稀可見的“舒白”印戳,不斷摩挲。
這一次的刺殺任務看似是老頭子為了選出新樓主給出的試煉,然而在事實上卻是真的有人對北國皇帝下了刺殺令。
只不過恰好被老頭子順水推舟當成了對新樓主的考核罷了。
這刺殺令並沒有透過摘星樓,而是直接透過老頭子釋出.......
不勝衣手指輕輕點著桌面,接手摘星樓這麼多年,當年老頭子的客戶也都已經到了自己手上。
這個“舒白”究竟是誰?
是和老爺子一樣的登天強者麼?
為何從未聽說過?
不勝衣眼眸中閃過深深的疑惑。
老頭子的性格他很瞭解,敗壞摘星樓名譽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只要接了任務就會想方設法得完成。
刺殺北國皇帝,無疑會讓已經平靜了幾十年的天下掀起滔天大浪。
如果沒有得到足夠的好處,老頭子是絕對不會接的。
可老頭子自登天之後,除了武道還有牽掛的摘星樓之外世間一切都讓他提不起興趣了。
會是什麼好處讓老頭子接下這任務?
而老頭子接下這任務,必然有信心能夠完成。
可他又只將任務給了自己和那個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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