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拔掉了這據點過不了多久還會有新的據點出現,所以皇帝一直都是秉承著不拔除,但重點關注的態度。
可沒想到前不久那摘星樓的刺客自己起了內訌,就連據點都被裡面的自己人給拔掉了。
自然的,居文君這件事情的主使也就無從查起了。
當然,皇帝相信此事就算真的是宇文景主使,以這老狐狸的小心謹慎,也斷然不可能留下把柄。
即便順藤摸瓜,最多也只能抓幾隻小老鼠罷了。
皇帝高聲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給刑部審理,若是有查出些眉目再議。”
說完,皇帝將目光落在居文君身上:“居愛卿,寡人這樣處置,可還滿意?”
居文君心有不甘,交給刑部審理。
誰不知道刑部尚書是和宇文景穿一條褲子的,交給刑部就等於是放過宇文景了。
哪怕是交給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審理都好。
皇帝見居文君面露難色,笑道:“怎麼,居愛卿對寡人的安排不滿意?”
“還是說,居愛卿手上還有證據,可以指證宇文愛卿?只是怕將來被清算,所以不敢拿出來?”
居文君額頭上漸漸出現細密的汗珠,她當然沒什麼證據,僅僅只是不甘心罷了。
長長嘆出一口氣,居文君回應道:“啟稟陛下,微臣並沒有證據。”
皇帝臉上閃過失望,原本以為這女子還能給自己一些驚喜,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心急了。
第一次上朝堂,敢和左相公然叫板,已經是很大的膽魄了。
而就在這時,大殿之外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
“等等!”
一個揹負怪異長刀的年輕人,身上穿著市井裡泥腿子的麻布衣,敞開的胸襟裡面依稀可見猙獰傷口。
大殿之外的光影照在年輕人背後,在百官中間留下的大道上映照出一條長長的黑影。
年輕人的面龐因為背光看不真切,但卻能感受得出來此人身上的鮮活生命力。
很快就有站在邊上的武官大喝道:“放肆!膽敢攜帶兵刃進殿!御林軍呢?!還不把人架出去?!”
大殿之外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居文君看著這熟悉的身影,在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眼眶頓時就紅了。
“你,你沒死?”
清明大步跨入殿中,對著居文君咧嘴笑道:“人都給你拼命了,你就這麼想我死?”
還沒等兩人詳談,站在首位的宇文景便是高聲道:“御林軍何在?!”
六皇子魏忱在見到清明的第一時間就是面色大變,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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