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的尚輕的唐念酒在此時爆發出只有一流高手才能掌握的氣勁合一。
頓時將那些還沒來得及出手的亡命之徒嚇得夠嗆。
一個看上去不過十歲出頭,稚氣未脫的孩童,居然是個一流高手?
這是什麼怪胎?
然而不管心中作何想法,這些最多不過是二流高手的瘋狗們還是當機立斷,紛紛翻牆跳出了院子,作鳥獸散。
就在最後一個人即將離開的時候,唐念酒叫住了他。
“等等。”
那人身形一僵,猶豫再三還是抓過頭來,訕笑道:“少,少俠,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唐念酒冷著一張臉上前。
僅僅這一個動作,頓時把這人嚇得一哆嗦,慌忙跪在地上,大聲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唐念酒一指這人身上裹著的皮裘:“留下來,然後滾吧。”
見唐念酒要的僅僅只是皮裘,這人如蒙大赦,連忙脫下來,連滾帶爬得跑了出去。
唐念酒裹著皮裘,小聲嘀咕道:“這送給雲舒正正好,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了。”
清明將這番話聽在耳朵裡,不禁苦笑。
這小子擺明了就是說給自己聽的,是還在怪自己呢。
沒理會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混小子,清明邁步朝著秦府裡面走去。
大雪覆蓋下的秦府裡面到處都是泥濘的腳印,加上破敗的院門,以及倒塌的假山顯得更加的荒涼。
原本美輪美奐的亭臺水榭裡面到處可見躺著已經凍斃的屍體。
隨便走入一間房中,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那些逃難至此的鬣狗們搜刮殆盡。
而那些盛世之中價值千金的名貴字畫則是被棄如敝履得丟在地上,踩成爛泥。
偌大的秦府,早已沒了活人。
只有一批又一批流落至此的江湖人像是攀附在屍體上存活的蛆蟲,貪婪著吮吸著這座曾經輝煌宅邸的殘餘價值。
清明帶著唐念酒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輕聲道:“今天我們就先在這住下,明日再啟程趕往無憂山。”
唐念酒耷拉著眉毛沒精打采道:“好。”
清明也不搭理這小子,自顧自走出了屋子:“我去查探一下週邊的環境,你先在這歇著。”
離開屋子,清明在漆黑的夜幕之中就如同一隻大鳥躍上了屋簷。
如今的沛水縣經過仙教之亂早已經沒了百姓,有的都是一幫從雍州各地逃竄來的亡命之徒。
正好也找這些人瞭解一下雍州的局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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