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玉竹的帶領,幾人很快就到了釀酒坊深處,裡面除了擺放著一些傳統的酒罈之外,還有著一根根翠綠的竹子。
玉竹看到幾人心中的疑惑,解釋道:“這些竹子是我囑咐四季殿的弟子們特意種的竹子,作為釀酒的容器。”
“只要是用這些竹子釀出的容器,便會天然帶有一絲竹葉的清新還有麥香。”
清明點了點頭,見識過儀狄的釀酒之術,再見到玉竹的釀酒之術,不得不感嘆,大道三千,各有不同。
玉竹取出幾根竹子,劈開竹子的最下層,然後用勁力打出一個小洞,一串晶瑩的酒水頓時湧了出來。
“這整根竹子,雖然釀造的是一種酒,可在根處的竹節釀酒出來的酒會更加清甜,在頂端的酒味則會濃些。”
“一根竹子,蘊含四季變化,我將其稱為,四季酒。”
清明嚐了一口,入口清甜如甘泉,隨著酒液在口中不斷翻滾,很快就是有新的味道在嘴裡出現。
春日萬物復甦的生機盎然,夏日烈日驕陽的熱烈,秋日收穫果實的喜悅,以及冬日白雪皚皚流淌心肺的冰涼。
“好酒!好酒!”
清明忍不住誇讚道。
玉竹一直緊緊盯著清明的反應,此時聽到清明的誇獎,忍不住有些自得。
一邊的寒山也是有樣學樣,抿了一口之後高聲道:“如此酒水,不輸江湖四大美酒!”
玉竹對這有些誇張的讚賞不屑一顧,對著清明道:“你喝過天仙醉,我這酒,比之天仙醉如何?”
清明直言不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玉竹不怒反笑:“看來你並沒有說謊。”
清明笑道:“不僅天仙醉,我還喝過斬執,可惜貴宗門釀造的‘忘憂’只聞過酒香,並未品嚐過味道。”
玉竹笑道:“這一批的‘忘憂’距離釀造成功還有六年時間,若是閣下到時候有機會的話,可以來討杯酒喝。”
清明:“那就卻之不恭了。”
玉竹嘆息道:“可惜,師傅傳下了‘忘憂’的酒方,我也按部就班成功釀造出“忘憂”數次。”
“但自己研究的‘四季’終究還是差了些。”
清明又拿起四季喝了一小口,這才輕聲道:“姑娘不妨將釀酒的容器換回泥壇,用竹子釀酒雖然多了許多變化。”
“可這未嘗不是一種畫蛇添足,姑娘想要的太多,反而什麼都得不到。”
“若是將這四季之味釀入酒水之中,或許會有返璞歸真的奇效。”
玉竹聽了清明一番話,眼中出現一絲迷茫,緊接著取而代之的就是思索。
最後玉竹對著清明恭敬一鞠躬。
“多謝閣下指點!”
寒山站在一邊看著兩人一副神交已久的樣子,滿臉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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