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十三渾身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喃喃自語道:“果然.......果然如此。”
林成鳳疑惑道:“什麼果然如此?”
魏十三慘然一笑:“哈哈哈!先生神機妙算,好大的局,好大的局啊!”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麼理所當然,讓寡人察覺不到絲毫端倪。”
“怕寡人不守諾言,拿下皇位之後覬覦北國之地,也怕魏沉珂利用鬼面軍攻打南朝。”
“所以就像是引發江湖正道魔門一戰般,解決了鬼面軍。”
“只要沒了鬼面軍,變數自然也就小了。”
一邊的林成鳳和林成玉看著像是魔怔了一般的魏十三,忍不住道:“陛下,你在說什麼,為何臣妾一句話都聽不懂?”
魏十三絲毫沒有理會兩人,還在喃喃自語。
“如今魏沉珂一把年紀卻死在摘星樓刺殺之下,我還道那兩撇鬍子在,摘星樓的刺客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難怪當年錦囊最後一句問寡人可願為天下人捨身取義?!”
“哈哈哈哈!”
一邊大笑著,魏十三眼角流下了渾濁的淚水。
此時林成鳳有些慌了,不明白為何魏十三會突然這般。
“陛下,您不要這樣,您告訴臣妾,臣妾什麼都願意做。”
然而就是這麼推搡了一下,魏十三卻是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
此時的雍州。
曾經作為仙教大本營,在北國以及無數江湖人的圍剿之下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和平。
甚至因為北國官府開始在雍州佈設駐點,如今的雍州比起之前混亂的景象都要好了不少。
然而在戰場的前線臨仙州,在吳滄瀾的帶領下,仙教如同一柄尖刀,直刺南朝腹地,完全不顧身後戰場的淪陷。
似乎對吳滄瀾來說,這一次長達千萬裡的衝鋒陷陣,根本就沒必要退。
這一次,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殺到京都,殺了那個害得吳家滿門含冤而死的仇人。
逢山開山,遇城摧城。
但凡被攻下的城池,不接受投降,沒有一句廢話,統統屠城。
整個臨仙州血流成河。
然而就在仙教再次屠殺了一座城池百姓之後,一隊人馬風塵僕僕得攔住了整個仙教藥人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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