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滄瀾也是注意到了李清歡的動作,他可不會顧及定遠城百姓的性命。
漆黑法相又是一掌狠狠朝著失去了禪杖的菩薩拍了過去。
陳玄機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星河法相雙手合十,手掌中央一顆星辰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星辰拖著長長的光尾,狠狠朝著漆黑法相撞了過去。
然而吳滄瀾卻是頭也不回,漆黑法相另一隻手伸出,便是抓住了這顆華光四溢的星辰。
噗!
一聲輕響,那顆蘊含了無盡偉力的星辰便是在漆黑法相掌中消散,就像是啞火的炮仗。
而漆黑法相也是一掌將菩薩法相拍飛。
“想要護住這一城百姓?你們做得到麼?”
吳滄瀾烏黑濃密的長髮狂亂舞動,威嚴得看著吃了悶虧的兩人。
說著,吳滄瀾便是揮了揮手掌,地上的仙教大軍便是受到了命令,開始朝著定遠城衝鋒起來。
區區一個只有幾千人防守的小城,即便沒有教主幫忙,仙教的大軍也能輕鬆拿下。
陳玄機有些啞然得看著還在冒著煙氣的漆黑法相,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方才那一招的威力,可居然就被這法相單手掐滅了。
李清歡擦了擦嘴角溢位的血絲,依舊不發一言,雙手合十,寶相莊嚴,佛光大盛,在瞬間照亮蒼穹。
無數靠近定遠城的仙教大軍在這佛光照耀之下就像是遭受到了烈焰炙烤,慘叫一聲便是化作飛灰。
李清歡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迴盪:“誰敢跨過佛光一步,死。”
可也正是因為李清歡這麼一耽擱,漆黑法相又是狠狠一拳砸飛了星河法相,緊接著便是捏住了菩薩法相的胳膊,狠狠一擰。
噗嗤!
巨大的菩薩法相手臂就這樣被生生扯了下來,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李清歡也是忍不住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然而漆黑法相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建功之後並未停下,反而是一拳一拳狠狠砸在菩薩法相的腦袋上。
星河法相數次想要阻止,卻都被漆黑法相幾拳砸飛。
吳滄瀾面露兇狠道:“佛門教義普度眾生,可這眾生如何度?”
“你能撐多久?我殺了你,他們照樣得死,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
李清歡縱然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抬眸平靜看著吳滄瀾猙獰的臉。
“那敢問施主當年,放棄星火關,留在龍虎關,又有什麼意義?”
“當年施主在兩城皆遇災禍之時沒有選擇去守護自己的家人,而是一視同仁。”
“施主心懷大愛,如今又何必作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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