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劍氣收斂，君莫愁隨手一揮便是將手中長劍塞進了虛空之中。
清明身上雲霧翻湧了一陣，也是緩緩收進了體內。
君莫愁一臉欣賞地看著清明：“若是當年那個天才輩出的年代多一個你的話，李程也不會那麼寂寞了。”
清明默默收回拳意，一聲不吭。
不是不想繼續打下去，而是經過剛剛的交手，他已經知道。
若是不以命相搏的話，自己不會是君莫愁的對手。
君莫愁面對清明的冷淡也不惱，自顧自說道：
“異族浩劫乃是人族的天命，我們這些人啊，也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如今你的實力超過我想象，若是強行帶你回去，恐怕這片地方也要毀了，罷了。”
“人事已盡，將來鎮天關怎麼樣，人族怎麼樣，都是天命。”
“你走吧，我不攔著你。”
清明頓了頓，目光瞥了一眼邊上乖巧站著的端午。
“給他改個名字，否則別怪我親自出手宰了他。”
說完之後，清明也不管君莫愁的回答，自顧自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君莫愁看著清明漸漸走遠的身影，臉上閃過一絲悵然。
當年兩人第一次在江楓城見面時，清明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
若是自己沒有辜負少年的信任，恐怕今日又會是另一個結局吧。
“清明！”
君莫愁高呼。
清明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著。
君莫愁繼續道：“我知道你怪我，恨我。”
“但人生長路漫漫，那是你前面十多年經歷的事，往後還有幾百上千年。”
“犯不著跟自己較勁！”
“好好活下去！”
清明依舊沒有回頭，漸漸消失在了視線裡。
君莫愁在原地站了許久，一直到身邊懂事的“小端午”緩緩上前，怯怯地牽著君莫愁的手臂。
“君姨......為什麼他不讓我叫這個名字......”
“他好像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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