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共我撥開藤蘿往裡頭瞧了一眼,只見洞內幽深曲折,便回頭問聶莞:“你要進去看看嗎?”
“當然。”
她一早就發現這邊有個洞穴,特意引著流光不共我往這邊跑的。
眼下到了正地方,怎麼能不進去。
流光不共我又往裡頭看了幾眼,總覺得裡頭有點腐爛的血腥氣,不會是什麼好地方。
但在這遊戲裡越不是好地方,越容易爆好東西。
“我在前頭開路,你跟在我後頭就成,遇見什麼事我能替你擋一波,你也能替我加加血。”
聶莞點點頭,一臉乖巧。
“我會努力不拖流光先生後腿的。”
這麼乖,越看越不像幽月寒了。
流光不共我心裡直犯嘀咕,撥開藤蘿,走進洞穴。
聶莞跟在他身後三步遠,和他保持步調一致,屏息凝神觀察周圍。
洞穴裡雖然潮溼逼仄,但並非伸手不見五指,從洞口透出來的一絲光芒,能讓兩人勉強看清楚凹凸不平的地面,不至於一腳踩進坑裡。
起初,窄小的通道僅容許一人行走,拐了兩個彎後,光漸漸暗下去,洞卻相對寬敞了些,可以容許兩個人並肩而行。
但聶莞仍然在流光不共我身後,不疾不徐,打量著爬滿苔蘚的洞壁。
這些苔蘚是黑褐色,和潮溼岩石的色澤相似,若不仔細檢視,根本看不清它們的存在。
聶莞起初將大部分意識放在對抗井木犴上,也沒有看清楚,等到本體那邊的情勢緩和之後,將大部分注意力轉移過來,才看清楚山岩上對這些苔蘚,心裡不由一跳。
她把目光移向前方的流光不共我:“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
“我們可能已經暴露蹤跡了。”
流光不共我聽她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這麼奇怪的話,只覺得一頭霧水,不由轉過頭來。
但在黑暗之中,卻看不清楚聶莞的表情。
只能聽見她平靜的語調。
“這些苔蘚應該是噬人苔,30級的優良怪物,是苗疆蠱事的慣用監視手段,一旦有生人靠近,苔蘚就會將陌生氣息傳送到主體那裡,然後……”
“然後什麼?”
“蠱師就會殺過來。”
最後一個“來”字結束,流光不共我忽而覺得身後風聲呼嘯,下意識開啟了護身火鳳罩,而後轉身拉開鳳凰長弓,喚出鳳凰虛影喝令它噴吐火焰。
火翎箭和鳳凰火一前一後命中來敵,爆開獵獵金焰,暫時照亮了整個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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