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月寒一頓,回頭看向影月寒。
“你看見了?”
“正在和她並肩作戰。”
“那就多觀察一下吧,對你有幫助。”
聶莞得到肯定的回答,立刻將精神全都收回本體,再度注目荀鷹的種種表現。
她實在是個乾脆利落的戰士,出招利落,閃現利落,輸出即將到轉移仇恨的地步時,帶領眾人撤退也很利落。
這種利落不全來自於她的技能等級高,更來自於頭腦的清醒和對身體操縱能力的出神入化。
該退就退,該進就進,該行就行,該止就止。腦子怎麼想,身子就怎麼做,絕不會有用多的力氣,絕不會有遲滯的時刻。
畢竟是個女兵王,哪怕在遊戲中有許許多多的屬性和技能左右個人能力,她的優秀身體素質也依舊奪人眼目。
憶月寒的劍法技能,一定是從她身上得到的。
至於怎麼得到……說不定是把她給吃了,就像吃掉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那樣。
但如果只是吃了的話,不可能動作間的氣質都那麼相似。
也許這兩人還有更深的融合。
不,不是這兩個人,是自己和她。
聶莞越想越覺得微妙,也越發注目於荀鷹,只用餘光掃著其他所有人的動作反應。
天羲長儀傳承的是修羅魔尊,一雙血刃鋒利異常,但因著第一次被吞了魔氣的虧,眼下,他並沒有肆意施展技能,而是跟隨在荀鷹身後。
荀鷹的長劍撕開一道口子,他的血刃便緊跟著刺進去,將傷口加深擴大,在原本就上15萬的傷害基礎上,打出近20萬的暴擊傷害。
二人一前一後,快得彷彿一個人,兩個暴擊傷害也幾乎是粘在一起從血蟬頭上爆出來的。乍一看,還以為是荀鷹的技能自帶額外傷害效果。
一切進展順利,十二隻眼睛中伸展出來的觸手被盾戰牽扯住。
狂戰在天羲長儀和荀鷹的帶領下,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停造成暴擊的同時,也始終維持著觸手的仇恨不轉移。
遠端則由流光不共我統一指揮,鳳凰箭所射之處,萬千技能光芒和箭矢一同落下,輝光萬千,卻在同一點上造成接二連三的暴擊。
畢竟都是高手,也都已經瞭解了接連攻擊統一點,便能硬生生造出一個弱點來這個小tip,行動時自然格外注意。
除了盾戰血量吃緊,治療壓力很大之外,一切看起來都很輕鬆。
但聶莞知道並非如此。
因為血蟬頭頂上的血條仍然是一連串的問號,打了十分鐘,各種暴擊從它頭頂爆出,也依舊沒有讓血條產生肉眼可見的空隙。
根據之前的資料來看,這血蟬一直都是如此,哪怕將血條打下20%,它依然不會亮出自己的生命值。
官方只是根據推算,算出它的生命值在兩百億。
至於真氣值和元氣值……它沒有。
。到不看都能技的連,值氣元有沒,值氣真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