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欄上,各種狂化debuff、魔念debuff和嗜血debuff,圖示直接排了三行,各種刺目的猩紅黧黑交雜一片,。
隨著他身上的血氣被黑色月影吞噬,那些debuff的圖示越來越淺,最終淡得近乎透明,但在場幾人都目光如炬,自然能看出來這些圖示始終沒有徹底消失,而是以極淡極透明的狀態存在著。
燕頡頏緩緩睜開眼,雙目從純黑變回了正常的黑白分明,臉上也不再有那懶洋洋的笑意,而是帶著一絲尷尬和一絲驚恐。
“你們……”他張開嘴,喉嚨間卻一片嘶啞。
聶莞面對著他這樣的神色,便知道之前的清冷孤傲,都不過是偽裝。
而所有的偽裝,也都是為了這一個秘密。
如今這個秘密暴露出來,他也就再也裝不下去了。
蘭湘沅雖然之前就見過他,但眼下近距離接觸,才發現這小娃娃長得還挺精緻,之前裝逼裝得狠,打打折損了顏值,眼下又戰損又羞怯,倒實在平添了幾分風情。
她立刻湊近,見燕頡頏忍不住往後退,咬著嘴唇想要側頭躲避她的審視,不覺露出老阿姨笑。
“弟弟乖啊,姐姐我們沒有壞心的,反正現在事兒都露了,你就老老實實和我們說了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那個是你的第二人格還是寄生在你身上的東西?說清楚了,姐姐好幫你解決呀。”
流光不共我聽她嗓子都夾起來了,不覺大翻白眼,又看了眼燕頡頏,見他剛才被吸取血氣的時候出了一身虛汗,把長長的頭髮都黏在頸肩,蒼白的臉溼漉漉的,額頭上還有之前被抓時留下的疤痕。
怎麼看都是之前混男團時候最受歡迎的那種暗黑戰損風。
再加上一張小嫩臉,清秀周正,和造型很有反差也很有張力……
他又忍不住在心裡冷哼。
行吧,算這傢伙贏一回。
下次同臺,他一定好好打扮,豔壓回來!
等等,都這時候了,他怎麼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真是沒救了!
流光不共我一邊掐著自己的虎口,強迫自己回神,一邊豎起耳朵仔細聽。
燕頡頏被桎梏在黑色月影中,一動也不能動彈,身上的猩紅血氣持續誕生又持續被吸收,令他有一種虛無感,又有一種飢餓胃痛又抽搐的感覺。
身心都很難受,但看看蘭湘沅,又直勾勾看向聶莞,他還是選擇開口。
“是暹羅的秘鬼,我的……生物學父親給我下的。”
燕頡頏的聲音起初還有些嘶啞,但很快,就變得流利起來。
“你們大約不知道,我的生父是安南一個地方軍閥,遊戲降臨之前,搞毒搞詐騙,遊戲降臨之後,在安南組建了個小勢力。”
不好意思弟弟,這些我們都知道的。
蘭湘沅心裡如此想著,面上卻依舊笑得慈愛,不住點頭鼓勵他接著往下講。
“安南本來就亂,遊戲降臨後,就更亂了。再加上,安南和暹羅那幾個國家之間的交界線很容易找到,也很容易穿越,整個局勢就是亂上加亂。我生父他……我也不知道他是遊戲前就遇到過那些神神叨叨的法師,還是進入遊戲後才認識的,總之,他有了一個血脈分精養鬼秘術,可以把暹羅服務區的鬼嬰接種到子女體內,然後靠著這些鬼嬰吸收子女的經驗和屬性。”
蘭湘沅嘆了一聲:“這樣嗎,姐姐都有點兒心疼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