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和瑪麗王后總得有個人立刻轉身,荀鷹和澹臺煙雨也立刻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聶莞只低著頭,望著遊仙枕上浮現出的畫面,尤其是畫面中央那個渾身披著黑氣的玩家。
畫面中,那個玩家兩手握著一個笏板狀道具,半跪在三座銅牛像中央,緩緩將笏板鑲嵌進地面凹槽中。
荀鷹眯眼細細打量畫面,想要看清楚凹槽和笏板上的細微花紋。
奈何畫面實在太過模糊,即便用瞳術觀望,所得依舊模糊。
她又抬眼,看向三座奔牛像的中央地帶,手中長劍躍躍欲試。
但聶莞的速度比她更快。
青霄雷火符快如霹靂,落在奔牛像中央,轟隆一聲響,將幾十塊細密鋪著的大理石磚盡數掀開。
石磚飛裂的剎那,滾滾黑氣從地下瀰漫上來,大有泉水衝破封印要衝天而起的架勢。
荀鷹皺眉,長劍脫手飛去,要以劍光壓制黑氣。
劍光橫空,化為一道光壁。
但在光壁之下,雷火符的熊熊火焰,也已經凝結成一道牢不可破的障壁。
黑氣接連不斷衝擊障壁,令其表面散出一絲一縷的細紋,像在破碎邊緣打轉的玻璃。
聶莞不以為意,又扔了幾道青霄雷火符過去。
原本幾乎已經崩碎的障壁,不停得到加強,非但蠕動著將裂紋吞噬乾淨,還萌生出無數異色火焰。
這些火焰隨風就長,如觸手一般反過來纏向黑氣,像纏住有形之物,纏得極緊,而後一點一點囁咬下去。
荀鷹見狀,也就收回長劍,靜靜觀望。
另外三人本來也不敢亂動,同樣安靜看著青焰如何把黑氣燒沒。
聶莞卻在這時候開口,問南梔道:“我看你在私信裡說,秦家公會里也有那個神秘團體的影子。”
南梔回過神,點頭道:“沒錯,全靠雁箏出其不意,那個陷阱沒發揮什麼大用就被破開,所以當時沒有引起注意。”
聶莞心裡清楚,雁箏出其不意的手段,只可能是文物道具降維打擊。
有這樣的力量,當然什麼都攔不住她。
她道:“讓雁箏也過來。”
“還來人啊?”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忍不住吐槽,“一開始不是說要秘密探查這裡的嗎,現在人都能打麻將了!”
聶莞微笑望著她:“怎麼,你不喜歡雁箏?”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一愣,不知道會長如何從這一句話中就看出自己的喜怒。
她遲疑搖頭:“也不是討厭,只是和她身邊那個相處總有點彆扭。”
雁箏和鶴築大部分時候都在靈族活動,聽從於急景凋年管轄,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少不得要和這兩個人交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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