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鬧!”南梔的巴掌隨即而至,“信不信我讓師父教訓你!”
“她倒是得能來呀!現在這個局面,她來了也不過就是再多送一座冰雕。讓咱師爺爺過來倒是可以,斯拉夫毛熊不怕冰凍!”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吐槽著,呵出來的白霧打溼了貼星的毛髮,又立刻在冷意中凝結成幾粒冰霜。
雁箏和鶴築擠在一起,默不作聲看著聶莞與荀鷹一同施展的神諭,看了半晌,目光落在左側的澹臺煙雨身上。
“你想去幫忙的吧。”她說。
澹臺煙雨過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這是跟自己說話,點點頭。
“我來幫你。”雁箏說著,把竹簡取出,拆下其中一片,塞臺煙雨手裡。
“握著這片竹簡,走到她們兩人中間,然後完全開啟自己,努力和逐漸融合,剩下的交給我,你會幫到她們的。”
澹臺煙雨毫不遲疑,道一聲謝謝就捏著竹簡朝二人跑去,依照雁箏所說,捏緊竹簡站在聶莞和荀鷹中間,被竹簡釋放的淡淡金光完全包裹,身影在光芒中略微畸變,乍一眼看去像個大大的篆字“橋”。
她這樣站在聶莞和荀鷹之間,也的確像是一座金光閃閃的橋。兩人體表流動的公無渡河神諭,藉由她閃爍的金光而發現彼此,互相勾連起來。
這一勾連,原本只能簡單相加的力量頓時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像是彼此相乘,每一滴水珠撞在一起的時候都釋放出翻倍力量。
原本被寒氣壓制,再怎麼翻轉也始終顯得暗沉的水色,此刻卻變得洶湧鼓盪,嘩啦啦水聲不絕於耳,將外界寒氣凝結成的冰層重新擊碎,流動的水封住空間裂縫,一絲空間也沒有給外力留下,暫時穩住了裂縫的擴大。
聶莞看著澹臺煙雨,輕輕嘆一口氣。
南梔不解地看向雁箏:“那是什麼?”
“我的神諭道具,叫有志者事竟成。”雁箏把束髮髮帶解下,抖了抖上頭凝結的薄冰,又重新將它束上。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趁機問:“你的神諭道具,為什麼要給煙雨?”
“因為我用不了。”雁箏笑一笑,迎著兩個人疑惑的目光說,“我沒有志向,也堅持不下來,發揮不出那個道具的力量。”
南梔和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一同沉默了。鶴築也張張嘴,欲言又止。
這個藉口可不高明。
她如果是個沒有志向的人,都不可能拿到這個道具。
但她都找理由了,顯然就是不願意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南梔和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也就不去自討沒趣。
聶莞和荀鷹卻能明白雁箏這麼做的原因。
【她還是不大信任我們。】
荀鷹在私信中對聶莞說。
【我猜她永遠不會完全信任誰,你確定不對她多做一點管束?】
聶莞沒回答,甚至也根本沒有注意到她這條私信,只專心致志地把飛鏢往天星嘴邊送,甚至分出一絲力量去掰天星軟軟的唇吻,大有它不開口就掰開它的嘴硬往裡送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