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微笑望著澹臺煙雨這久違的認真,說:“你應該能感受到雁箏身上的文物道具氣息吧。”
“能。”
“那你能不能感受到天星身上相似的氣息?”
“嗯……”
澹臺煙雨稍稍遲疑,眼珠轉了轉,認真感受了下,才露出詫異又欽佩的神色。
“不愧是會長,從那麼早就開始佈局了嗎?”
“不是,機緣巧合而已。”
聶莞如實說:“我想要按照自己計劃的那樣重生回來,想要算計夜如曇,就不可能把自己的所有記憶都原模原樣打包回來。所以我做了一點取捨,儘管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想明白那個時候為什麼要這樣取捨,但我相信自己有一套邏輯,按照這個邏輯形式,必然會有所收穫。”
澹臺煙雨聽一句話就點一次頭,像個小小的應聲蟲。
“肯定的!會長的計劃就沒有出過錯!”
“太捧殺我了,我沒有算無遺策的本事。”
她是個做短期規劃還可以,做長期規劃就總會被萬千線索煩惱住,最後徹底放棄掙扎,選擇直接梭哈的人。
所以真正最底層的邏輯其實是,她一直相信自己。
重生前最後一刻的自己,相信現在這個自己,自會在不利情況下找出出路。
而自己現在,也依然相信自己。
即便明知道前面是個陷阱,也一定能找到辦法把她、把蘭湘沅一併撈出來。
一切都總是有機會的。
但還是那句話,一個貫穿前後兩輩子的長期規劃她未必做得好,但只是一場營救行動,一場雖然未知但大致方向可以確定的行動,未必就做不好準備。
首先,她需要裡應外合的人。
之前她曾經佈下過一枚棋子,但只有一枚未必保險。
“煙雨,你想不想要神諭道具?”
澹臺煙雨下意識點頭:“當然啦,誰不想要?”
“如果我給你機會,讓你幫我騎天星,你有沒有信心能壓制她?”
澹臺煙雨收斂神色,開始認真。
“會長,您想做什麼?”
“我想去救個人。”聶莞說,“也許到時候空間會被封閉,屬性會被囚禁,就連神諭和文物道具也會遭到相應的削弱。到那個時候,想要跑,就只能靠它了。”
聶莞拍拍天星的鬃毛,把它那兩行介紹展示給澹臺煙雨看。
澹臺煙雨看到那兩行介紹,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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