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麗妲也沒有想到,她竟能如此行雲流水就解除一重封印,驚愕了片刻後,微微笑起來。
“這種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我己經沒有什麼可以傳授給你,從今往後,該是我稱呼你為大人了。”
琅琊月頓時被這個稱呼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擺擺手想說那倒還不至於。
私信卻在這個時候響起,傳來聶莞的聲音。
“任務完成了就出來吧,有件事要你去做。”
琅琊月立刻中斷和喬麗妲的對話,整理了下衣服便往外跑。
聶莞己經走出房間,站在門外月光之中。
今天的月亮並不是滿月,但也己經長出了大半的身體,天空之中只有這一輪月亮,沒有星星,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雲彩。
沒有對照就看不出來它在放光,只覺得是孤獨地懸浮在夜空中。
聶莞盯著月亮,重又想起了她那個天馬行空的想法。
她又一次問記憶概念:“月亮和月神不是一回事,太陽和日神也不是一回事,對不對?”
“對。”記憶說,依舊只有一個字,只有肯定或否定的回答,而不多做任何解釋。
聶莞又問:“太陽和月亮是一個單獨的概念嗎?還是說他們都統攝在一個概念中?是不是就像愛與概念之於情慾概念那樣,是隸屬於大概念之下的幾個小概念呢?”
這個問題太複雜了,記憶概念沉默很久,猶疑地說:“是。”
它沒有明說是哪一個猜想,或許每一個猜想都是對的,或許只有最後一個猜想才是對的。
聶莞覺得它這股彆扭勁兒挺討厭的,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了那麼多了,還如此畏首畏尾,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搭檔。
不過眼下,有它所提供的這個模稜兩可的訊息就夠了。
日和月本身是概念,由此延伸出來的日神信仰和月神信仰又是另外的概念。
既然是信仰,就必然包裹在信仰這個概念之中。
同時,不同文化中不同的日神和月神所司的其他神職,又意味著還有不同的概念力量摻雜於其間。
希羅區的月亮女神是塞勒涅,但也有部分冥界女神享有月亮的權柄。月亮和死亡有一定的關係,和時序的流轉也有一定的關係。
在天竺區,月神蘇摩和長生不死,和愛情、和酒都有傳說留存下來。
至於華夏區,己經熟到不能再熟的太陰星君傳承。
聶莞覺得它的重點在於“朗照”這個詞上。
無論是太陰星本身給人的感覺,還是各種技能與道具的介紹,都給人一種希望把光輝散落到每一個角落,無論是現實中的角落還是內心中的角落,都要被光輝照到,儘量不要留下一絲陰霾的感覺。
心月孤懸·光吞永珍。
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雲散月明誰點綴,天容海色本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