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到了時間和空間的問題,首長說,他不認為概念有這樣的力量,甚至覺得概念只是從十幾年前才逐漸開始佈局,靠著許多人類目前還不能知道的代價佈置下了這個遊戲,也許它們的力量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強大。既然沒有那麼強大,既然也不過只是能從接觸人類開始慢慢改造這個世界,那麼,我們何以靠著遊戲中的一切重生?”
聶莞默默聽完,微笑感嘆:“薑還是老的辣,我就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這是真心話。
她畢竟做到的事情太成功了,成功到多少有些陶醉於自己的成功,潛意識裡是不願意去質疑自己的成功背後有沒有別的陰謀。
這無關乎她有沒有被情緒左右,是人類共有的劣根性。
而且,一旦要思考到這一層,要推翻的東西就太多了,要面對的困難也可以說是翻了個番。
以為自己成功重生,把牌桌掀了重新再來。
結果其實從來也沒有成功過,牌局依然在繼續,只是開始進行第二輪而已。
自己也許並沒有從棋子的身份中真正擺脫出來。
所有這些疑慮紛至沓來,無論聶莞願不願意面對,它們都這樣劈頭蓋臉地來了。
聶莞閉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放手,睜開眼睛,對天羲長儀說:“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解釋得通了。”
“不,解釋不通。”天羲長儀說,“上輩子有許多人是真的死了,哪怕在現實中也屍骨無存。”
“上輩子的現實和現在的現實也不一樣,不是嗎?”聶莞此刻反而比他冷靜得多,她輕輕用手指扣著自己的鬢角,“仔細想想……天羲長儀,仔細想想,其實有很多地方都不對的,只是此前我們一直沒有去考慮過。”
天羲長儀看著聶莞的眼睛,表情逐漸變化,驚疑不定,卻又不能不強迫自己直面現實。
“你認為,上輩子那些在現實中死掉的人不是真的死掉嗎?”
“也許是真的。”
聶莞說:“我在想,我們所認為的現實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現實世界。”
天羲長儀忽然耳鳴起來,嗡嗡的聲音像是從天邊橫貫而來的線,將他的頭顱整個兒穿了一遍。
“不可能不是真的。”他說,“否則文物道具的存在怎麼解釋?”
“是啊,文物道具的存在要怎麼解釋呢?”
聶莞輕輕地重複一遍。
天星又要怎麼解釋呢?
現實世界必然和遊戲世界是獨立的,在長河漸落記憶中看到的那個過渡空間不是假的,它真實的存在於現實世界和遊戲世界之間,是架起二者的橋樑。
就像必然也有一個橋樑橫貫在遊戲世界和第二世界之間,而且這個橋樑已經被發現蛛絲馬跡了——林見鹿懷疑龍墓就是這麼一個邊緣世界。
三個世界必然彼此獨立,否則這些橋樑的存在又有何意義呢?
概念們就算真的有搞障眼法的智慧,也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遮蔽人類而搞出這樣的兩道橋樑。
畢竟,聶莞是真的靠著那道橋樑,強行穿過兩個世界之間的溝壑,弒殺了一個概念……
是真的擊殺了這個概念嗎?
。影倒的中湖下腳著看,頭低然忽莞聶
?嗎念概裝偽了殺的真
?嗎權可許本的念概平和了到得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