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寬心一點。”她出於共情安慰了一句,“好歹背叛你的不是朝暮。”
林松濤抽抽嘴角,遲疑地說:“確實……謝謝。”
這畢竟是在安慰他……這應該是在安慰他吧?算了,還是講講禮貌吧,畢竟這是幽月寒。
他說:“澂江如練和劍無影的記憶裡都有一點問題,有一部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鎖,但是根據前後目擊者的證詞,那段無法解鎖的記憶應該就是兩人和卻欲流風交流的那一段記憶。”
聶莞問:“你們沒有準備精神攻堅道具嗎?”
“雨晴……也就是青花傘準備了,但是不太管用。”
所謂的精神攻堅道具,實際上就是方向不同的遊仙枕。
透過各種各樣的情緒來影響殘存在記憶裡的靈魂,開啟靈魂上的許多鎖鏈,把封存起來的記憶展開。
遊仙枕是其中的翹楚,它所用的情緒不是某種特定的情緒,而是直接喚起記憶本身,從記憶之中尋找玩家的突破口,讓玩家被自己的情緒沖垮。
公安部手中所存的道具叫做天歡傘,是一把有七色虹光的油紙傘。
傘骨是晶瑩的冰,傘面則是薄薄的鮫綃,在傘最中央處,有一顆發紅的寶石,七色的虹光就是從這顆寶石中散發出來的。
把人放在傘之下,或者把靈魂放在傘之下,傘中的紅光都會緩緩流轉,照耀在人或者靈魂上,讓他們隨著靈魂的照耀而變色。
每一變色,就會有不同的情緒席捲,記憶上的提防就會隨之削弱一分。
這也是一件靈寶品階的道具,威力只在遊仙枕之下。
可是無論天歡傘怎麼變色,青花傘手中捧著的兩團靈魂,始終是一片純白,像塊冰凍到極點的石頭,不肯有片刻的軟化。
“我不明白,阿江,你分明還是有意識的,你不完全是被騙的。”
聶莞跟著林松濤走進城堡最深處的審訊室時,聽到的就是青花傘這句哀婉的話。
她的目光比她的語氣更加哀婉,打傘的手卻沒有絲毫的顫抖。
她始終盯著左邊的那團靈魂:“我知道你不想回答我的任何話,可是有些問題我一定要問。究竟是什麼讓你背棄了自己的誓言?明明我父母出事的時候,是你在屍體前安慰我,說沒關係,還有你,你會代替他們指引我走下去。可是現在,你不覺得比起當時的兇手,你卻成了更恐怖的那個人嗎?”
林松濤領著兩個人走進來,青花傘聽到腳步聲,頓住不再說話,轉身對幾人搖搖頭。
“油鹽不進,我想我是沒有辦法說動他了。劍無影就更不用說,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他的意識波動了,我猜要麼他是自爆毀掉了自己的意識,要麼催眠,讓自己完全無法和外界溝通……”
說到這裡,她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我真是不明白,那個卻欲流風到底有什麼力量,能把心志最堅定的兩個人迷惑成這個地步!”
林松濤安慰道:“會有結果的,別灰心。”
青花傘點點頭,略帶一絲希冀,看向聶莞,輕輕叫了一聲。
“幽月寒會長。”
這一聲背後的期待不言而喻。
聶莞對著青花傘的目光點點頭,而後越過她去看那兩團靈魂。
。別區何任有沒魂靈通普和魂靈團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