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要刺探你的隱私,我只是想要更加了解你一些。”天羲長儀說,“神秘感只會讓我們彼此之間的隔閡越來越重,我想你能理解我。不過聽完你們的話之後,我也對龍墓這個地方很感興趣。”
“因為同樣是上輩子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的地方嗎?”聶莞問。
天羲長儀點頭:“這不是很奇怪嗎,如果只是我不記得,也許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我還沒有想起關鍵的東西。可是你也不記得……你應該已經陸續找回自己的安排了,可是有很多事情依然不記得。這就說明,我們還沒有刺到最深處。”
聶莞贊同他這個猜測。
當一個新的可能性擺在面前時,聶莞所有分身都開始自發回憶上輩子。
她是怎麼透過鍛造萬寶樓臺,怎麼透過燃燒自己所有的屬性值和夜如曇進行碰撞,怎麼透過觸及那個名叫做時空的概念在遊戲中的投影,而完成了一次倒轉。
在完全接觸到自己的九根支柱之後,這些記憶便零零散散地回來了。
然而在此之前,她居然從來沒有想過認真地盤一遍,這實在不像她的行事作風。
當仔仔細細回想過一遍之後,她也驚訝於自己居然從來沒有發現如此明顯的漏洞。
萬寶樓臺到最後也不過被升到了傳說品階,她本人的所有傳承也只是勉強提升到仙寶。
夜如曇也是這樣,靠幾個魔寶品階的職業拼湊在一起,而獲得逼近傳說的力量。
僅僅只是逼近而已,根本無法和真正的傳說力量比擬。
她們兩個聯起手來,才能殺掉一個傳說boss,加上天羲長儀,才能徹底抹殺掉修羅魔尊。
是的,他們一起殺掉了修羅魔尊,為了天羲長儀能夠徹底得到他的力量。
夜如曇出手,是為了進而吞噬掉天羲長儀,把他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力量納為己有。
聶莞出手,是為了儲存天羲長儀的力量,讓夜如曇儘可能晚地意識到,天羲長儀還有一分神智儲存在自己的靈魂和力量裡。
這些神智讓他的靈魂和力量變成了定時炸彈。
是夜如曇親口把這個炸彈嚥進肚子裡的。
而且到最後也是夜如曇親自把這個炸藥點燃的。
兩個人都想要藉助這個難得的機會,順便也把對方給吞了。
聶莞只是推波助瀾,坐等淨收漁利的那一刻。
她的賭一直都能以小博大,天羲長儀沒有辜負她的信任,把兩個人幾乎炸了個半死。
她趁著兩個人半死的時候,短暫地操控了兩人的身體。
這本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便夜如曇已經虛弱到了半死不活的地步,聶莞一直勉強操控了她們三秒。
那種排斥和擠壓的感覺,聶莞這輩子也忘不了。
在愛慾概念的思緒亂流裡,感受概念橫衝直撞的身軀時,衝擊力固然強大。
可要論起真正沉重的壓力,毫不掩飾的排斥和尖銳的殺意,誰都比不上夜如曇,只有另一個夜如曇能和她比擬。
聶莞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很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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