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始終沒有說話。
她很虛弱,而對手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難以想象的事物、一早佈局的陷阱。
這種情況下,說話只是給自己露怯。
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消極地靜觀其變,才是最好的抵抗。
聶莞保持不動,毫無波瀾,邵文君卻不能這樣鎮定。
“大人!夜如曇大人!您不能這樣對我!”
“是您讓我對她出手,是您告訴我只要殺了她一切就會變好的!我完全是按照您的指令在做事,您不能這麼卸磨殺驢呀!”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掙扎,顯然還不知道將他困在這裡的究竟是什麼存在。
眼看求饒不成,他又轉而怒罵聶莞:“你為什麼沒死!你是變成鬼了嗎?我告訴你,變成鬼我也不會怕!我沒有對不起你,我沒有求你什麼,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你逼的!”
忽然,他罵聲頓住,轉而變為痛苦的哀嚎。
他的舌頭被割斷了,嘴裡不住有鮮血流出。
聶莞不知何時趴在他身上,視野中他那張痛苦而扭曲的臉近在咫尺,他嘴角里淌出來的血,都落在了聶莞乾枯的手指上。
聶莞的手掐在他喉嚨間,十分用力地掐著,掐得他臉色泛白,幾乎要窒息死去,嘴裡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有嘴裡的血在不停往外冒。
聶莞在他渙散的瞳孔中看見了自己,的確形如惡鬼,的確像是回來索命的。
現在也的的確確是在做索命的事情。
如果就這麼讓他死在自己的手裡,那麼所有的仇恨就都可以報了,屬於她自己的執念也可以消散了。
不用知道這個人為什麼做出這樣的選擇,不用去想自己究竟是哪裡做錯了,不用一遍一遍地回想從前那個他也有一份的烏托邦……
不用再痛苦……
聶莞緩緩放鬆了力道,讓邵文君可以呼吸,但手依舊掐在他脖子上,只要稍稍用力,他的骨頭就會被擰成碎片。
【既然都動手了,為什麼不乾脆殺了他?】
那冰冷無機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時候沒有比較聽不出來,後來有了諸多的概念聲音作為比較之後,不要說聶莞,就是蘭湘沅都能體會到情慾概念聲音的不同。
“它真的只是個概念嗎?”蘭湘沅喃喃自語。
聶莞說:“我有我自己的猜想,之後我們可以找時間好好聊一下。”
“行。”蘭湘沅又把命運女神房車製成的匕首握在手裡,緊緊握著,做好快進的準備。
她有預感,情慾概念怎麼對邵文君,就會怎麼對聶莞。
那是一種更恐怖的折磨。
邵文君動搖不了聶莞的心智,但他之所以特殊是因為……
【難道說你,還顧念著父母嗎?哪怕他們都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著站地靜靜影個兩,裡花煙,花煙個兩出炸然忽裡漿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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