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怪物在合眾國服務區的世界觀設定中,是一隻生活在海域中的怪物,尤其活躍在檀香山周圍海域遊。
為了圍捕它,這個基地幾乎是傾巢出動,租了只吃水兩百噸的海船,將所有道具和裝備、技能和神諭的冷卻都交付在這次圍剿中。
有些玩家在圍捕中,狀態列裡被種下一排debuff,至今都沒有完全消隱。
若非如此,剛才一路殺人放火,也不能那麼順利。
但是和這個比起來,獨屬於這個記憶的一些東西,才更讓聶莞覺得有趣。
毀滅概念和這個玩家之間,有過秘密傳音。
“既然是你的分身,我們幹嘛要這麼費力捕捉?”
這是所謂首領的聲音,他的聲線總是尖細,再提高一點兒嗓門,就會很有歇斯底里的味道,好像他總是在破防一樣。
“因為它被汙染了,該死的和平,這可是我最下力氣的造物……總之,一定要把它捉回去,按照我說的方法囚禁起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吃空幾個服務區,也絕對要做到!”
這個嗓音很冰冷也很縹緲,聶莞聽得太熟悉了。
是概念的聲音。
毀滅概念的聲音。
毀滅概念下令,要它的傳承人不擇手段,把它最重要的分身給拘束起來,因為它被汙染了。
這個最重要的分身無疑就是眼前的怪物。
能夠讓一個概念是自己的分身被汙染了,那這股汙染它的力量必然來自於另一個概念。
毀滅又特意提到了和平概念,八九不離十,是和平概念動用了某種手段,“汙染”了這個分身。
想到這裡,聶莞依舊像迫擊炮一樣,羽箭紛紛落下,接連不斷射擊同一點。
但在心底深處,她已經開始呼喚和平概念。
“不幫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緣故嗎?是需要我動手殺了它,還是要我觸動一下你埋在它身上的伏筆?”
非必要的時候,聶莞一般不會聯絡和平概念,對它也不會像對待愛慾和記憶那樣肆無忌憚,而是若即若離,保持著相對友好但是疏離的合作關係。
可是現在,和平概念必須要回答它一些問題了。
聶莞相信,和平概念一定會回答的。
“你說它的話……其實我也沒有想好該如何對待它。”
和平概念果然傳來了它的迴音。
和毀滅概念相似的聲音,但是那個聲音一聽就讓人戰慄,這個聲音卻沒有威懾感。
“果然是你對它造成了‘汙染’,怎麼做到的?在它身上留下了哪些影響?它現在是還可以被收回的狀態,還是徹底發狂了只能被殺死的狀態。”
聶莞沒有深究它和毀滅概念之間那些糾糾纏纏的葛藤,直接問出自己心中最在意的幾個問題。
和平概念也飛快回答:“我只是在遊戲最初進行投影的時候,把我的一縷力量融合進了這個投影裡,也是機緣巧合,它被投放進遊戲座標後,附近恰巧有一個完全屬於我的投影造物。遊戲封閉起來自行發育,誕生一個個服務區世界觀的時候,它自行吃掉了我的投影造物,然後就變得不聽任何人指揮了。毀滅瞭解它,但是沒有辦法讓它完全聽從自己的指揮,更無法把自己的意志融入它身上,所以毀滅擔心會有玩家得到它的傳承,促進它覺醒,從一進遊戲開始就著手佈置要把它困住。”
”?怪的智神有沒全完是不並,CPN的承傳以可是它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