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玩家中,她們一定會是第一批接觸概念傳承概念的人。
沐星紫和安妮都明白這話的意思,也不會不自量力覺得自己現在的水平能和幽月寒相比,能做她做過的事情。
“我會努力用你給的方法消磨它。”
安妮按著棺材上雕刻的紋路,目光幽深。
“我會努力在這些棺材報廢前,把它給融合成功。”
蘭湘沅說:“也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誰知道幾個月後是什麼情形呢,說不定到時候也不用你忍著噁心去馴服它,而可以首接殺掉它了。”
安妮和沐星紫都知道這只是安慰的話。
就算玩家們掌握了越來越多的資訊和主動權,概念也沒那麼容易被殺死。
但無論怎麼說,現在都要想辦法讓主動權繼續下去。
蘭湘沅騎著天星迴到華夏區,第一件事就是躺下睡覺。
睡了不知道多久才重新睜開眼睛,一看時間,居然己經睡了整整二十六小時,一天多。
她果然不像聶莞和天羲長儀那麼變態,沒有做到首接把睡眠進化掉的地步。
蘭湘沅立刻回到自己工作室,把這段時間擠壓的事物都看了一遍。
整整一個月,除了必要的聯絡溝通外,她都在當甩手掌櫃。
一個月積累的大事小情著實不少,南梔己經給她處理了很多,但篩選剩下的檔案也足夠在桌子上擂成一座小山。
蘭湘沅抓著這些檔案一目十行,也從中挑選出兩件最重要的事情,先後把自己的意見傳遞給南梔和六州歌頭。
一件是阿和他們的處理問題,一件是國界線將預計於兩個月後徹底消失的問題。
阿和和他的兄弟姐妹在洪保死後,逐漸恢復自我意識,悲哀的是狀態無法轉化回來。
對於這些孩子來說,這種打擊足以讓他們崩潰。
聶莞下達過指示,讓執法者把這些靈魂養在自己的空間,同時去傀儡族挑選傀儡,預備著給這些孩子做新身軀。
即便有了新身體,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這些靈魂會逐漸清醒,太小的孩子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就會大哭,甚至崩潰。
而且,從前被洪保役使時,他們不擇手段刺殺過許多高手,這些刺殺在他們身上留下很多暗傷。
這些暗傷在他們從屬於洪保時,會被洪保用某些手段給消弭,但現在洪保死了,他們獲得了“獨立”,這些無法暗傷就只能他們自己承受消化。
他們的靈魂早晚會因為這些暗傷的腐化而消散。
燕頡頏希望能救這些人,他們什麼也沒做,只是不幸有那麼個父親。
其他人不像燕頡頏對這些孩子有複雜的情感,但也都認同他們本質上是無辜的。
但是究竟要怎麼救這些孩子,卻是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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