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共我自認為還沒有達到幽月寒那麼逆天的地步,但是這一箭射出去後,他所想要的會變成真的,這一點他足夠確信。
但是這箭衝破重重空間,命中目標雙手之前,還有一道鋒利的劍刃同樣命中了隱藏在空間深處的阿爾芒。
流光不共我心裡大驚,立刻反應過來,荀鷹也抓住了這一瞬的機會,刺出了她的劍刃。
但在這一瞬間,他沒有多餘思考任何事情,集中精力想著要讓自己的念頭成真。
箭頭割斷了所有金線,清瘦的手雙掌合十,恰好將箭夾在兩掌之間。
但箭頭的衝力並沒有那麼容易消掉,一直推著阿爾芒,將他推出了這片獨立於所有服務區之外的虛無空間,一路將他壓制回了高盧區。
在他從空間內被驅逐出去之前,流光不共我看到荀鷹的身影也出現在阿爾芒周圍,劍不偏不倚刺進了阿爾芒的胸口,然後就被自己的劍一樣送去了高盧區。
這……
流光不共我嘴角抽動,頗覺無語。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和荀鷹之間還是沒有一丁半點的默契。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奶香提子的話,他們這些高手之間不需要和其他人搭檔,彼此搭檔把默契發揮出來就可以了。
奶香提子還是不明就裡,他們這些所謂的高手其實本身也沒什麼默契的,訓練他們的默契,恐怕比和陌生人搭檔還要難一點……
念頭忽然被強烈的警兆給打斷,流光不共我轉身都來不及,就下意識操縱亞波倫動用觸手,鑽進血河護罩內,刺向蘭湘沅和亞瑟周圍的空間。
亞波倫的觸手同樣也能夠演化出荊棘刺來,朝著蘭湘沅周圍一刺,荊棘瞬間化成森林,刺向虛無的空間。
亞瑟的靈魂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荊棘刺,以及刺上上扎著的小小的張牙舞爪的代蒙,心突突跳著。
代蒙們是掌管自然力量和福運厄運的精靈,不分善惡,從屬於神靈。
眼下這些代蒙,皮膚髮黑,耳朵尖尖,手上抓著匕首,有的還露出獠牙,顯然不懷好意。
可是自己剛才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們已經到了離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
亞瑟一頭冷汗,覺得如果是現實中的話,自己可能已經因為心臟病而直接暈過去了。
現在距離自己進入這神殿好像才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是發生的事情好像比一輩子都要長。
流光不共我看了一眼蘭湘沅,確定它們仍然在和命運概念進行融合,命令亞波倫繼續守護,不要掉以輕心,自己卻抬眸看向虛空,眼中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嚴厲。
“曼陀羅,你沒有死?”
他所盯著的地方沒有任何波瀾。
但是下一刻,披著黑袍的女巫被執利劍的荀鷹直接逼出空間外,在所有人面前。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氣質,的確是曼陀羅沒錯。
流光不共我目光閃爍:“你怎麼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