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裴希桐的心猛地一揪,立刻跳進車斗,小心翼翼地將梁青青抱了出來。
她的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琉璃,手臂穩穩地托住梁青青的腰背和膝彎,避開了她圓滾滾的肚子,生怕哪怕一點顛簸,都會傷到裡面的孩子。
落地的瞬間,裴希桐立刻半跪在地,讓梁青青靠在自己的懷裡,指尖迅速搭上了她的腕脈。
指尖下的脈搏平穩而有力,沒有出現紊亂的跡象,這讓裴希桐懸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
但她不敢有絲毫鬆懈,另一隻手快速探向梁青青的鼻息,感受著溫熱的氣流拂過指尖,這才確定她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從空間拿出一顆藥丸,給梁青青服下,確定青青的情況無礙以後,對身後的保衛科人員說道:
“同志們,快!把擔架拿過來!”
裴希桐的聲音剛落,兩名保衛科的人員就立刻抬著擔架快步跑了過來。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梁青青轉移到擔架上,她依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但腹部的起伏平穩,讓周圍的人都稍稍鬆了口氣。
兩名安保人員一人抬著擔架的一頭,穩步朝著醫院急診樓的方向走去,裴希桐緊跟在旁邊,一手扶著擔架邊緣,一手時刻留意著梁青青的脈搏,不敢有絲毫懈怠。
就在這時,地上還在因為痛穴發作而翻滾的三個男人看到裴希桐要走,瞬間慌了神。
司機顧不上肋骨的劇痛,趴在地上朝著裴希桐的方向伸出手,聲音裡滿是哀求:
“裴醫生!裴醫生你別走!求求你了,解開我們的穴位吧!這疼實在是扛不住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鋼管男人也疼得涕泗橫流,額頭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是啊!裴醫生,我們知錯了!
我們就是一時糊塗被人收買了,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另一個被擰脫臼手腕的男人更是蜷縮成一團,冷汗把衣服浸透了一大片:
“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就這麼疼死了,他們可怎麼辦啊!裴醫生,求求你發發善心!”
裴希桐聽到身後的哀求聲,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
“有膽子劫持一個懷著孕的大夫,把人藏在垃圾車的夾層裡,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這份疼痛,是你們應得的,好好受著吧。”
她的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了三個男人的心裡,讓他們的哀求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隨後,裴希桐將目光轉向身旁的保衛科徐科長,語氣嚴肅而堅定:
“徐科長,麻煩你立刻把這三個人送到公安局,務必讓警方徹查到底,問出背後的主使是誰。
這個人敢在部隊醫院動手,顯然是有備而來,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徐剛立刻挺直了腰板,對著裴希桐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
“裴醫生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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