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去供應部，買了兩大麻袋拉鍊、釦子，鬆緊帶，棉繩棉線等輔料，花了兩萬塊。
兩條高檔香菸，四萬塊。她自己也買了兩條，中低檔買了五十條，這邊不限購，去新區未必好買，送禮也轉手也行，反正不會砸在手上。
這邊特產鹽，還是又細又白的精製鹽，兩斤裝才120塊，外面的鹽有這個質量的未必有這個價格，只是每人限購十袋，他們買了二十袋，借了拖車拖回去。
出了廠子，外面大雪紛飛，寒風像哨子一樣叫著，卷著潮水般的寒流瀑布般滾滾而來，白霧淹沒了一切，連身邊的人都看不清楚，葉敏突然想起《西遊記》裡，孫悟空在天河放馬，雲蒸霧繞的場景，不過天上是仙氣，她現在受的是寒氣，不過幾秒鐘，她的眼睫毛上就凝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眼睛痠疼，徐嚮明扯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彎著腰，低著頭，衝回住所。其實前後不過三分鐘，兩人就被凍得僵手僵腳了。
葉敏從來沒有經歷這樣的冷天，看了一下空間螢幕，即時溫度-48。比上午冷了十幾度。
徐嚮明費了好大的力氣把東西拖進屋，好在房東屋裡有炕，管道從底下伸過來，一進去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暖氣。
熱水器也顯示有熱水了。
葉敏丟下東西去洗澡，因為福利院沒有洗澡的熱水，這具身體從秋天開始就沒洗過澡，她真是忍得太久了。
搓搓搓，直到皮膚搓紅了，身體彷彿輕了兩斤才擦乾淨水裹著浴巾出去。
徐嚮明已經把東西整齊地堆放在另一邊，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她，她把頭髮包起來，穿好睡衣，道：“還有熱水，你去洗吧，裡面有香皂，我這裡有你穿的衣服。”
哎，她準備的男士秋衣保暖衣好像都大了，不過他雖然瘦，手和腳卻都很長，也能穿。衣服是新的，需要過一下水，對她來說，這事再簡單不過了，放進水桶裡浸泡幾分鐘，拿起來一抹，便又幹淨又幹燥了。
徐嚮明洗了澡，香噴噴地出來。
葉敏的頭髮才剪過，只齊耳，洗過之後蓬鬆柔軟，徐嚮明頭髮又厚又多，她空間裡倒是有個吹風機，但這會兒不方便拿出來，怕他感冒，手在他頭髮上輕輕撫過，頭髮就幹了。
正要把手拿開，徐嚮明卻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眼神灼熱。
氣氛一下粉紅起來。
葉敏有點不好意思看他，往發熱的臉上抹了點維生素E乳，又給他挑了一小坨，教他和自己一樣點在額頭，臉頰和下巴，然後輕輕拍開，抹勻。見他腳上很多裂口，又找出凡士林厚厚地塗上，按摩。
徐嚮明親過來的時候，她關了大燈，只留床頭的小燈。
燈光朦朧，兩道身影交疊成一道。
過了很久，狂風暴雨才漸漸平息，空氣都被淨化過，只餘水系的香甜和清新，與金系合成類似雨後清晨陽光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
徐嚮明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輕輕地喘著氣，“敏敏，你真好，好甜。”
葉敏害羞地不說話。心想他也好好聞，像夏天海邊的陽光，讓她的身體暖暖的，熱熱的，她愛極了。
徐嚮明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和她肌膚相貼，深吸她的體香，“你好瘦，明天我們去買點米和菜回來，要好好補一補。”
葉敏：“好，你也要補一補。”
徐嚮明手向下，“我要補嗎？”
葉敏：“……不，不用，是我要補。”
徐嚮明：“你別害羞，我們是夫妻，這對雙方身心都有益的。”
葉敏剛剛承歡，眼角還有斑斑淚痕，桃花眼眼角眉梢透著媚意，這會兒直盯著他，“哪裡學來的？”
徐嚮明正被她眉眼間的嬌媚吸引，聞言說：“生理課的時候老師講的，還讓我們背。”男宿舍裡討論的無非就是這些，還有更渾的。不過他覺得很難聽，從不參與。但該懂的也沒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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