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還感應到,今天這邊的陰氣比前幾天要重好幾倍,她只待了一會兒,胸口就悶悶的,腦殼突突地跳。
其他人卻一點不受影響。
她不敢露出異樣,加快速度離開。
又走了一公里,那種沉悶感才慢慢地消失了,而離屠宰場越遠,老鼠也越少,偶爾見到一兩隻也不過比普通老鼠大一點點,還在正常範圍內。
她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前方有兩隻老鼠,她抽出寶鍬拍下去。
“啪嘰、啪嘰”兩聲,老鼠變成一灘汙血。
她正猶豫要不要撿這兩塊皮,突然巷子裡衝出一個髒兮兮的小孩子,一把摟起老鼠便跑,很快消失在巷子裡。
搶劫?
葉敏氣笑了,兩隻老鼠而已,犯得著嗎?
那條巷子又深又暗,汙水橫流,誰知道有沒有藏著人,她才不會去追。
把鍬在地上蹭乾淨,正準備走,卻見那小孩子又折回來,懷裡抱著老鼠,血順著他的胸口一直流到腳上,他沒有穿鞋,一步一個血腳印,其中右腳有六根腳趾。
這樣很容易引來怪物的。
“老鼠給你了,你趕緊回家洗洗乾淨,別淋一身血到處跑。”葉敏看他瘦得肋骨分明,又沒忍住多了一句嘴。
卻聽那小孩聲音沙啞地說:“不能走這條路!”說完抱著老鼠跑了。
葉敏看著前面被雜物擋了一半的路,果斷聽勸,掉頭換大路,低聲道:“謝謝啊,小朋友!”
她走之後,男孩走出來,看著她的背影,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一絲純真的喜悅。
葉敏回到家,把車淨化了才推進門廳,一屋子的銀耳羹香氣,她先洗了個澡,換上舒適的居家服,把已經燉好的紅棗銀耳羹端出來,開始享用。
這才看到莊彤給她發的訊息。
原來程賢是冰系啊,冰系是水系算是一脈的,卻比水系高得多。
把自己超程賢車的事情跟她講了。
莊彤發了個“那沒事”,值班去了。
葉敏喝了羹,又去整理雞毛,加上之前整理的,一共有40多斤硬毛,20斤軟毛,還有3斤絨毛。
絨毛又大又蓬鬆,光是摸著就有一股暖意。聽說某品牌羽絨服3克絨就敢賣上千塊,真該把他們抓來撿一輩子雞毛!
葉敏決定用這些絨毛做三件背心,她,徐嚮明,還有莊彤一人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