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專家是不是間諜啊,那不是聚陰陣,是一個血祭大陣,現在陣法裡,所有人都是祭品!烈火陣根本沒有用,只會替他們添柴加火!”
陸宴和程齊對視一眼,“血祭大陣,你怎麼知道的?”
旁邊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葉敏看過去,這才看到牆上有一個投屏,正在用全息裝置開網路會議。
一共十二個人,一半都是大興新聞裡才能見的大佬,另一半都穿著軍裝,首座的人與程齊有七八分相似,不必說,就是大興特戰部隊的首長了。
不管是官,還是將,都是異能者,所以哪怕大幾十歲了,也不顯年齡,反而更有一種成熟的氣質,個個不是溫文爾雅,就是英氣勃發。
唯有一個肥頭大耳的地中海,也正是他,在質問葉敏。
葉敏看到他前面擺著一個牌子,寫著“陣道專家王翰”,則IP則顯示他在中央基地。
王翰一臉怒氣。
本來他都在城裡安排好了,第七避難所的兩萬人也在計劃之內,結果她不顧命令,私自帶著人跑出來,現在又要重新布排。
無知小輩,還當眾大放厥詞!
“你什麼學歷啊,學過陣法嗎,不過修練了幾天,運氣好點,就敢胡作非為,不聽指揮了?”
葉敏真笑了,她想起王翰是誰了。
舊城獸潮時他就是首席陣道專家了,上次韶城的顧問也是他,這次居然又是他!
這個煞筆,居然坐的還是會議桌的首席,程齊的爸爸都得靠後,這一刻她對這個指揮部真的失望極了。
“我是沒文化沒上學,但我分得清什麼是聚陰陣和血祭大陣!我們打個賭,誰特麼說錯了,全網直播切腹自盡好不好?
“你什麼磚家啊,間諜磚家,還是草臺班子過家家?等你佈陣救人,我看還不如跳大神管用呢。
“你說我胡作非為,意思是明知道天要塌了,我還得站在那兒等死唄,或者等你個酒囊飯袋瞎幾把指揮!等我們死光了,你輕飄飄一句,天時地利不對、是我命不好?
“我是上班的,不是獻祭的,你什麼東西,安排我?”
王翰堂堂首席,基地大領導都要聽他的建議,這會兒當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小丫頭指著鼻子罵,頓時整個人都紅溫了,但他被人捧了太久,也裝了太久,根本不知道怎麼反駁,臉上的肥肉直髮抖。
他沒看到的是,他座位的下首,不僅程雪松,其他人也都一副解氣的樣子,期待地看著葉敏,希望她罵得更難聽一點。
葉敏是什麼人?
前世在超市、藥店上班,見過的奇葩、大爺、大媽、垃圾人用卡車拉,吵架從來沒輸過!要知道她可是江城的啊。基本在這個城市吵架不輸,在全國就能排上號!
就是這麼自信!
自然也不給他機會反駁,持續輸出:“你們這些傻逼磚家,老子真是忍夠了,三年前是不是你們,把舊城的人還有那些野獸運到屠宰場去火化的,結果呢?全成了聚陰陣的養分,你是不是故意的?就算不是,你們也有失察的責任吧?
“底下有邪陣你們看不到,有怪物也瞎了,有不凍河還是狗屁不知,還好意思拿工資呢?
“這事就沒人追責嗎?
“一次又一次,讓我怎麼相信你們!讓老百姓怎麼相信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