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名傅春,四十年前就煉氣十三層,因為自身原因一直不能升築基,眼看壽元將盡,終於找到東山這塊寶地,若能得到這份機緣,築基指日可待。
細心籌謀多年,才能等來百年之機,卻全被這個年輕人毀了!
他怒髮衝冠,雙眼赤紅如鬼,大叫一聲。
“吼!”一聲獅子吼,漫山遍野都是他的吼聲,聲波如如千斤重鼎向葉曦砸來。
“喵!”萌萌擋在葉曦面前,全身白毛炸起,聲波不大,卻如一隻穿雲箭直接將他的鼎捅了個窟窿,未傷葉曦分毫。
老登手段多得是,見音攻被破,又換神識攻擊。
空氣凝聚成一根紅劍,向葉曦刺來。
卻見葉曦白色髮髻後爬出一個還沒有人巴掌大的小粉鼠,尾巴一翹,粉光一閃便將紅劍拍飛了。
萌萌撲過去,將劍吞入腹中,煉氣十三層三分之一的神識,大補啊。
“噗——”神識殘缺,傅老張口噴出一大口血。
不敢相信地看著對面的小粉鼠,它才多大,神識竟然在他之上,雖然自己的神識只有三分之一,可對方也並不吃力,委實深不可測。
葉曦身上貼上飛行符,一身仙氣,法衣的飄帶在風中優雅飛舞,輕鬆寫意地說,“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也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手段。”
傅老身心受創,又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手段,只覺得心灰意冷,本鶴髮童顏,這會兒倒像瞬間老了三十歲。
他看著眼前的白髮,再想到城裡的葉敏,一直未露面的程氏兄弟等,新生代的年輕人真是不得啊,難道他的時代真的過去了嗎?
青稚扶他到一邊,自己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陣盤,陰氣之盛可比陰間,一露面,整片空氣都黑得發稠,彷彿在水道的汙水。
葉曦撇嘴,又是這三板斧。
青稚看著他,“道友究竟是何方神聖,若是同道中人,你我大可共享此間法寶,無需你死我活。”
葉曦:“我與你可不是一條道上的,法寶不法寶的,我也不在乎,只是單純看不慣你們明明已經享用了世間最好的資源,卻還要斬盡殺絕,視人命無芻狗,我便是天道請來收拾你們的!”
青稚冷笑,“原來你是本土的,既然知道我們來自上界,如何敢與我們作對?你可知道後果?”
葉曦哈哈大笑,“上界?修仙界就是上界嗎?那神界是哪兒?殊不知你在嘲笑旁人把煉氣十三層當仙人的時候,我還覺得你們界的化神期給我洗腳都洗不乾淨呢,啊,我想起來了,修仙界早就廢了,你們幾千年都沒有化神了,好像最高只有元嬰?連神界的狗都不如,倒在凡人界裝大佬了,實在可笑可悲之極。”
青稚和傅老頓時大驚失色。
無他,此間的人還不知道煉氣之上有築基、結丹、元嬰,連修仙界的人都少有知道化神期的,這個年輕人卻語帶不屑,難道他真是來自神界?
葉曦吹完牛,撣了撣袖,“你們到底打不打,我還趕著回去睡覺呢。”
萌萌伸個了懶腰,在她身上蹭了蹭,讓她靠著它休息,畢竟它是真夜貓子。
傅老和青推兩個煉氣頂峰高手頓時被架住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星盟的十二層見勢不妙,就想溜。
馬老二帶著一萬多鬼兵從虛空中跨出,攔住他的去路。
“老東西,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兒嗎?”
”?何如待你“,肝豬漲臉老張一層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