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曦這次去那邊,當然不僅是為找蕭凜致,更為找建立淨土城的地方。
小五和爬山虎每天穿梭在虛空裡,終於有了些眉目。
他十分自信,給了葉敏好幾個選擇,“保管都是好地方,靈氣比修仙界都不差,凡人住在那裡,都能活到兩百歲。”
所以,她充滿了期待。
翌日一早,天還沒亮,便和陸瑾一起出發了。
他身上貼著隱身符,鬼鬼祟祟的。
葉曦是精神體狀態,只要不故意顯形,根本沒有人能看到她。
“你沒跟家裡說?”
陸瑾傳音:“當然沒有啦,他們現在連家門都不讓我出。”
葉曦覺得有些奇怪。
陸家不缺優秀的後人,陸瑾最多算中等資質,家裡為啥就只把他當作唯一繼承人呢,就因為他是陸雍的親孫?
那也不對啊,誰家會把繼承人往敗家子方向培養?
她想到祠堂下的沼澤和冥火。
莫非有什麼特別的說頭。
陸瑾摸上了飛機,葉曦也坐上去,關閉艙門,開啟。
“嗡——”
飛機再怎麼靜音,發動機也難免發出了聲響,驚動了機場的異能者。
他們一見啟動的是陸瑾的飛機,頓時齊齊變了臉色。
其中一位老者,穿著保安制服,看著就像個普通的保安,沒想到竟然是煉氣十層,手中異能化作一道長長的金索,便向飛機的起落架纏來。
那樣子,不像是要阻止飛機起飛,倒像是不惜摔死他,也要將他留下似的。
眼看金索將至,陸瑾就想丟出符籙,葉曦說道:“你開你的!”
掐指一彈,一道無形的空刃向金索斬去,頓時,斷成幾截。
老者變了臉色,後槽牙咬著死緊,直盯著已經垂直升空的飛機,拿出對講機說,“他跑了!”
跑?
“這老頭誰啊,看著,來者不善啊。”
陸瑾撇嘴,“我二爺爺,異想天開的老登,老暗戳戳使壞,壞我的名聲。你在網上有沒有看過我的負面新聞,說我夏天在河裡倒冰塊紅酒?冬天建滑雪場把人家房子弄壞,結果凍死好多人?
“我不否認,我確實幹過,但沒有害人,紅酒是我自己的,沒偷沒搶,滑雪場我給他們錢的,每家一百萬,就借幾天而已,還臨時安排了安置點,結果出了岔子,手下的人直接把他們趕走了。讓我背了黑鍋!哼,我堂堂陸少爺,名下的私人滑雪場有六個,哪個不比那個好玩,犯得著嗎?”
葉曦:“想洗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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