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隱形能力極佳，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唯有它懷裡緊緊抱著的那個圓滾滾、金燦燦的小東西，在微弱星光下顯露出幾分笨拙的可愛。
唔，懷裡的小魚頂得太多，有點擋它的視線。
“皮皮，這邊。”葉敏輕聲招呼，伸出手。
那隱形蝴蝶——皮皮，聞聲立刻降低高度。
葉敏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托住了它懷裡那隻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錦鯉，將其輕輕抱入自己懷中，同時指尖凝聚出一團精純的水靈之氣，淋在小錦鯉身上。
“噗嚕嚕……”小錦鯉舒服地在水團裡翻了個身，愜意地吐出一串泡泡，魚鰭擺動著，繼續安睡。
皮皮則迅速縮小，化作一個拳頭大小的半透明毛球，精準地蹦進葉敏另一個臂彎裡，親暱地蹭了蹭：“敏敏！你特意在這裡等我嗎？”
“嗯，”葉敏點頭，輕輕撫摸著它冰涼光滑的翅膀，“感應到你快回來了，又怕你帶著小錦鯉吃力，索性出來等等。一路上還順利嗎？”
皮皮開心得在她懷裡彈跳了兩下：“順利！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了！敏敏，我在不凍河和昂塞湖有重大發現！你要不要現在跟我去看看？”
葉敏看了看沉沉的夜色，搖頭拒絕了。
不凍河深處寒氣極重，昂塞湖情況不明，她如今身懷有孕，雖不嬌氣，但也不必刻意去冒險。
“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直接告訴我發現了什麼就好。”
皮皮得到信任，更加興奮了。
它張開小嘴，噗地一聲，吐出一條還在活蹦亂跳、鱗片閃爍著微弱銀光的魚。
“你看這條魚！是不是和之前小明抓到的那些很像，但又有點不一樣？”
葉敏手指凝結靈氣，在雙眼上一抹，以天眼看去。
外形確實相似，但這條魚散發出的氣息明顯更加純淨，雖然依舊帶著明顯的輻射汙染，但那是一種……更為內斂、彷彿與某種能量結合後的輻射感。
並非減弱，而是變質。
“確實不同。”葉敏肯定道。
皮皮見狀，又接連吐出了十多條大小不一的銀魚，在葉敏用靈力構造的水球中游動。
這些魚看上去屬同一種類，但仔細感知，每一條的氣息都有極其細微的差別。
從最先吐出的那條開始，到最後吐出的那條，葉敏清晰地感覺到，這些魚身上的輻射汙染程度似乎在遞減？
不，更準確地說，是輻射能量正在被另一種力量緩慢地轉化或融合，變得不再那麼狂躁致命，反而帶上了一絲奇異的……靈能特質？
尤其是最後幾條，那種靈能感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你深入了不凍河，甚至找到了通往昂塞湖的水道？”葉敏立刻抓住了關鍵。
“對啊！”皮皮的小腦袋得意地點著，“昂塞湖那邊的水道複雜得要命，像個巨大迷宮，暗流洶湧，連最熟悉水性的魚都可能迷失。幸好有小錦鯉在，它的運氣真好，冥冥中指引著方向，我們一次就找到了正確路線，成功潛入了昂塞湖！我還記錄下來了呢！你想去的話直接照著走就行了。”
它的小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光：“我們發現，昂塞湖裡的魚，大多都像最後那幾條一樣，體內同時存在著靈氣和輻射！好像兩種力量正在那裡打架，又或者……在緩慢地融合？反正它們看起來很健康、很活潑，難抓得很，跟這邊的魚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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