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刻,他們心中卻少了幾分迷茫,多了幾分沉甸甸的責任與探尋真相的急切。
以前,他們只在修仙界的邊緣走動,比較瞭解的,只有秦相宇所在的修仙宗門,如今人被他們弄死了。
想到對方在宗門裡還頗有地位,兩人自然不好自投羅網。
於是,換了一個方向。
藍小左和齊暉揹著昏迷的莫勞,沿著結界的邊緣,跋涉了整整一天。
凡人界的死氣,正在侵蝕這片土地。
焦黑的裂谷旁可能突兀地矗立著半截傾倒的仙家玉柱,渾濁的水窪裡漂浮著塑膠製品和破碎的法器殘片。
沒有路,只有災難留下的猙獰疤痕。
第二天傍晚,前方終於出現了人造建築的輪廓,是一座……建立在巨大裂縫邊緣的、風格粗獷詭異的集市,牌坊上大大咧咧地掛著一個骷髏頭。
顯然,這裡是魔修的地盤。
集市的房屋都是以不知名的黑色骨骼和扭曲金屬搭成簡陋的棚戶,懸掛的照明不是燈籠或電燈,而是一種散發幽綠光芒的磷火或是被禁錮的、光芒黯淡的靈光球。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腐朽、劣質菸草和一種淡淡的魔氣混合的刺鼻氣味。
往來其間的“人”更是形形色色。
有衣著破爛、眼神兇狠的流亡修士;
有身體部分異化、長著鱗片或骨刺的變異者;
甚至還有一些目光呆滯、動作卻異常迅捷,彷彿被操控的傀儡般的存在。
偶爾還能看到幾具簡陋的、沾滿汙垢的構裝體在搬運貨物。
這裡沒有秩序,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爭吵、廝打、乃至小規模的鬥法時有發生,但只要不波及太大範圍或惹到某些明顯不好惹的存在,便無人理會。
藍小左和齊暉收斂氣息,儘量讓自己顯得不起眼,揹著莫勞小心翼翼地向集市內走去。
還好,他們看著瘦小,但莫勞一身魔氣——不是真的魔氣,而一種非善類的氣息。卻奇妙地與這裡十分契合。
大部分人看了他們一眼,便不再關注。
他們需要打聽訊息,尤其是關於如何在這片區域生存,以及……霍遠修的下落。
就在他們經過一個出售各種不明肉乾和粗糙武器的攤位時,攤主——一個獨眼、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正唾沫橫飛地對幾個圍觀的流民吹噓:
“……老子當年可是跟著‘骸骨商隊’去過‘沉淵’邊緣的!那地方,嘖嘖,魔氣濃得能滴出水來!尋常修士進去,不出三刻就得瘋!”
一個流民好奇地問:“真那麼邪乎?我聽說最近那邊不太平,‘那位’好像發瘋了,吞了好幾個靠近的探險隊?”
“何止不太平!”攤主壓低了聲音,獨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魔主’的名頭是白叫的?以前雖說危險,但只要不踏入他的核心地盤,在外圍小心點還能撿點漏。現在?整個沉淵都跟活過來似的,魔物躁動得厲害,稍微靠近點就會被撕碎!聽說……是‘那位’的心情極其糟糕,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
“魔主?”另一個流民咂舌,“就是人類的天才冠軍霍遠修吧。”
”!頭黴淵沉去人派易輕敢不都在現,門宗大界仙修的天朝孔鼻些那連!一之爺位幾的惹能不最上界地片這是就那在現,誰是前以他管!’主之淵沉‘者或’主魔‘稱尊得都在現?的提便隨能是也字名“,看看右左地張主攤”!啊死想!點聲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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