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放出去的第三天，數字人那邊就有了迴音。
不是好訊息。
負責聯絡的那個數字人——現在叫“靈七”，因為它在淨土的數字人裡排行第七——小心翼翼地站在葉敏面前，電子眼閃爍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不少。
“城主，訊息被獲取了，被很多人。它們的科技雖然不及我們這邊先進，但也差不了多少，還有些獨特技術，應該很快就會傳開。”
葉敏靠在椅背上。“多少人？”
靈七報了一串數字。
莊彤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我還以為都是殘兵敗將呢，咋還繁衍上了？”
“這還只是主動回覆的。”
靈七說，“沒回復的更多。它們都在觀望，想看看誰先動。畢竟……”畢竟那些人肯定在人界有所佈局。
葉敏智勇雙全，人盡皆知。
它也擔心有詐。
葉敏早有心理準備，“有認出具體種族的嗎？”
靈七點頭。
“幾個，一個是‘羽族’，就是您之前聽說的那個有翅膀的種族。他們派出的‘巡察使’一直在藍星附近活動。還有一個是‘巖族’，身體像石頭，能偽裝成隕石潛伏在虛空中。還有‘霧族’，沒有固定形態，最擅長的就是滲透和竊取情報。”
它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還有一個……我們不確定。但根據截獲的通訊片段分析，他們可能不是從外面來的。”
莊彤皺眉。“什麼意思？”
靈七的電子眼閃爍得更快了，“他們的訊號源頭，在藍星內部。我們老大懷疑，它們就是蘇夫人的族群，最為聰明，而且與藍星本土居然長得最像。”
葉敏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位置？”
“不確定。但大概在……”
靈七調出一張地圖，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那個圈，恰好覆蓋了新元界和元世界交界處的虛空裂隙附近。
莊彤臉色變了，“還真快，我這就去……”
“別急，”葉敏站起來，“歸墟入口那麼隱蔽，它們不一定這麼快能找到，或許只是詐一詐，你突然跑過去，不是給人引路？”
莊彤：“可它們遲早會找到的。”
“那就由他們，自己找到的，才更相信，不是嗎，”葉敏走到窗前，“繼續監控，知道它們的行蹤就行了，暫時別管。”
莊彤罵了一句髒話。
蘇洛洛站在訓練場上，不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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