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點頭，繼續往屋裡走。
莊彤跟了兩步，開動腦筋，“你說那些高階的，早就潛伏進來了？是修仙世家那樣的嗎，怎麼躲過你的規則的？”
葉敏沒有回頭，“規則不是萬能的，它只能感應到人與人之間的聯絡，但如果兩人是同事呢，本身就有交集的人，我只能看出有交集，卻看不出為何而有交集。更何況他們已經潛伏了幾十，甚至上百年，已經紮根兒了，我怎麼看？”
莊彤倒吸一口涼氣，“那怎麼辦？”
“查。”葉敏走進書房，在椅子上坐下，“查戶籍，查來歷，查血脈。三代以內有疑點的，全部標記。”
莊彤皺眉，“只標記？”
“標記了，就能監控。監控了，就能知道他們和誰聯絡，在謀劃什麼。”葉敏拿起桌上的地圖，“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莊彤沉默了一會兒，“這活兒誰幹？你的人手不夠。動作太大，肯定會被發覺。現在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盯著咱們，甚至，可能就是咱們身邊的人。”
“數字人。”葉敏說，“它們擅長資料分析。戶籍資訊、出入境記錄、通訊記錄，全部交給它們。標記可疑目標，再讓我過目。”
莊彤點頭，轉身去安排，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蘇洛洛那邊，要不要也查一下？”
葉敏抬頭看她，“哪邊？”
“從小到大認識的人，我看她有不少聯絡人呢，雖然都是些日常聊天，但是與氣運之女有聯絡，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琢磨的事，對吧。”
葉敏想了想，“非常有道理，如果與氣運有關，數字人恐怕搞不定，我讓趙子峰查。”
莊彤點頭，“行，我去盯著。”
接下來幾天，崑崙山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數字人沒日沒夜地分析資料，把過去幾十年的戶籍、出入境、通訊記錄翻了個底朝天。
可疑目標一個個被標記出來，送到葉敏案頭。
葉敏一個一個看，一個一個排除，留下那些真正有問題的。
第一類，來歷不明。
戶籍多次變更，或者查不到三代以上記錄，或者突然出現在某個地方，沒有任何前因後果。
第二類，行為異常。頻繁出入敏感區域，或者和已知的異族有聯絡，或者有異常的資金流動。
第三類，血脈可疑。父母是普通人，孩子卻高天賦等。
葉敏把這些人分成三組。
第一組，直接抓。證據確鑿，沒必要留。
第二組，監控。有嫌疑，但不確定。
第三組，留著當餌。
知道他們是誰，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但不抓，看他們和誰聯絡，看他們想幹什麼。
莊彤看著那份名單，皺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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