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世界語,怪不得聽不懂呢!
這玩意兒就是個西方人根據字母體系創作的西方語言,雖然自稱世界語,但其實和全世界大部分地方都沒什麼關係。
跟大多數字母語言比起來,世界語的語法比較嚴謹,詞彙也很簡潔,算是被全面最佳化過的語言。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啥人說。
這玩意在通識課上確實教過,只可惜沒啥特色,我實在沒印象。
方星刀很快就把答案看完。
在他的指揮下,我拿出脊椎骨,然後讓喬愛軍將自已的血抹在骨頭上,隨後這一塊抹了喬愛軍血的骨頭,便被塞進我肚子裡。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這麼幹的目的,期間祁亞華也忍不住問了幾句,但方星刀只是搖頭不語,並沒有向我們解釋的打算。
“阿飛,閉眼認真感受一下,應該會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將你引向一個方向。”
我按照方星刀的吩咐,開始閉眼仔細感覺,過了一會兒,我果然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力量推著我,似乎想讓我去某個地方。
“那邊,我感覺那邊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我!”
方星刀點點頭,“憑著感覺走就好,現在看周圍的建築當參照已經沒有意義。”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肚子有點脹。
現在我體內的內臟早就停止活動,之所以沒有腐敗,完全是因為靠著油燈的治癒能力,時不時的把這些容易腐敗的內臟恢復到最佳狀態。
按理說,肚子裡不管塞什麼都沒感覺才對。
我把這感覺給方星刀說了一下,他也只是歪頭看我一眼,說了句這不重要,便沒再搭理我。
見他如此,我倒是也放了心,方星刀雖然冷漠,但一向靠譜,他說沒問題,那大機率就是確實沒啥問題。
憑著心中的直覺,我一直向那個方向前進,期間並不順利,時常有莫名其妙的障礙物擋道。
如果容易繞開,大家就直接繞開,實在不行,就用炸彈把牆炸開。
特製的高爆炸藥炸開這種民用級別的水泥牆,還是沒啥問題的。而且這次來的時候補給很充足,哪怕有一部分補給還留在車上,拿下來的也夠我們用很長時間。
期間,方星刀還給喬愛軍打了第二針,從喬愛軍這表情來看,他明顯知道方星刀給自已打的是什麼藥,但也只是眼角跳了一下,便沉默不語的接受。
“方哥,說起來,你之前說過這濃霧也接近失控,到底是從哪看出來的?”一直在各種建築物間穿梭,我也有些無聊,乾脆起了個話頭問道。
“規模。”方星刀也不藏著掖著,平靜的回答道:“覆蓋一座城市的濃霧,這種規模的靈異力量不是說沒有,但我不相信尚禪寺擁有這種實力。”
“沒準是人家準備多年呢?”一旁的祁亞強看起來也有點無聊,他剛才在吃完一塊壓縮餅乾之後,便一直東張西望,如今乾脆加入話題。
“準備多年,多半是真的,”方星刀搖搖頭,“但如果他們真的有這種實力,那幸州這邊的地頭蛇就不是祁家了。你們祁家之前幹過的事,真以為總部一點都不知道?”
祁亞強聽罷,欲言又止,張了幾次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