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田張斌聽我叫他外號,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面色如常地說道:“那人掐著我脖子讓我看了一會兒畫,我就失去意識了。”
“不是缺氧?”
“應該不是吧?它掐的是後面。”
聽大頭說完,我用手便將那幅畫給撕下來,連著畫框扔到了水裡。
畫布被水浸透,上面的顏料很快就開始褪色,用腳輕輕一踩,這畫布就被踩裂。
“這幅畫只是個靈異衍生物,”我看著花花綠綠的水,說道:“你看的那個應該是本體,那玩意兒大概是靈異力量太強,你遭不住。”
“那…那現在怎麼辦?”田張斌有些六神無主地問道。
“不用慌,預言這東西,從來不是絕對的。”我拉起田張斌,說道:“先上去吧,這裡太危險。”
心中嘆口氣,按理說我的隊友其實都不算弱,當在這個失控的研究所裡,他們卻基本沒有招架之力。
用遊戲比喻的話,就是這個副本的等級己經遠遠高出他們目前的等級。
“還是託大了啊。”我自言自語道。
“啊?什麼?”一旁的田張斌扭頭問道。
“沒什麼,先上去吧。”
就這麼一路來到地下十層,我又讓其他人一起上去,所有人便都回到研究所一層。
“下面太危險,而且目前來看還有詭異遊蕩,你們三個就別下去了。”我將自己的佈置說了出來,“劉繼熊、潘妮跟田張斌,你們仨就負責守在這裡,如果有詭異出現,優先保證咱們的人不出事就行,能不硬拼就別硬拼,這裡不是華夏,沒必要。”
“陳科長,你要自己下去?”潘妮此時己經迫不及待地脫下厚重的防護服,露出一身清涼打扮。
“嗯,至少要看看下面到底怎麼回事,【神】的情報太少了,不能放過。”我點頭道。
劉繼熊摸著下巴問道:“會不會太拼了?要不咱們撤吧?這裡問題這麼大,讓總部再給咱們支援不就行了?”
“時間來不及。教廷的人己經到東京,現在他們去哪誰也攔不住,咱們好不容易有點先發優勢,不能浪費了。”我否掉了劉繼熊這個很摸魚的建議,“不過你們別擔心,這裡完好無損的時候尚且攔不住我,更別說現在了。”
劉繼熊還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奈聳肩,“行吧,你是頭兒,你說了算。”
“嘿,你這狗熊,也認人家小陳是頭兒了?”一旁的潘妮打趣一句。
劉繼熊無奈地說道:“人家比我敢拼,我服了不行麼?”
潘妮嘻嘻一笑,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行,陳科長,既然大熊都服了,那我也認你這個頭兒。”
“我本來就是你們的頭兒。”我無奈說道。
“嘻嘻,口服和心服可不一樣,”潘妮笑道:“不過你可得活著回來啊。”
“行,你們看好上面就行。”我囑咐一句,便拿著幾個金屬油桶,反身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