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好像這樣確實更合理一些?
畢竟如果只是單純死亡的話,那也算不上透支未來,頂多算是透支壽命罷了。
倒是安東尼奧所說的那種抹除所有痕跡,反而更加符合“代價”。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我還是下意識地反駁起來,“這也終究只是我們的推測。”
“不然呢?”安東尼奧倒是很看得開,“能推測出來點東西就不錯了,而且是真是假,本來就是要不斷探索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安東尼奧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吳賢本人大概是到死也不會告訴我們真正的真相,所有的一切,也只能靠我們自己從這些細枝末節中推敲出來。
“你有沒有對付這血海的妙妙小道具?”雖然不抱希望,但我還是問了安東尼奧一句。
安東尼奧很無語地看著我,雙手一攤,“你是白痴嗎?我真有那個實力,混個紅衣主教都夠了。”
“萬一呢?”我也聳聳肩。
就在我倆拌嘴之際,那片突兀平靜下來的血海便有了新變化。
一陣讓我莫名有些熟悉的氣息再次襲來,與此同時,那片血海之中,也緩緩浮出…一個人頭?
不,不是一個人頭,而是一具人類的屍體!
隨著屍體的高度逐漸上升,下面也露出了更多的屍體
慢慢的,一座如同燈塔般的屍體之塔便聳立在血海中央。
而隨著燈塔的升高,那片血海對空間的侵蝕也在逐漸加深,高聳的屍體之塔此刻似乎突破了某種限制,從血海空間之中硬生生突入到這樓梯間裡。
從外看去,就好像原本己經到頭的白塔,又生生往上漲了一大截。
“不好!”安東尼奧見狀,大吼一聲就向上衝去。
我見狀也只好跟上往上跑去,道:“你特麼跑什麼?”
“先離開這裡!”安東尼奧表情急切地說道,“那老東西看來要同時控制白塔和血海!”
“怎麼回事?”說著我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座突兀從血海中鑽出來的屍體之塔,和剛才的白塔不同,這裡的屍體看起來和最初的浮屍都大差不差。
浮屍雖然看起來猙獰惡心,但起碼大體上還有個人形,比白塔上那些己經明顯被汙染的某種東西要好上許多。
“還是【概念替換】!”安東尼奧一臉焦急的邊喊邊跑,“如果【鐘樓】和【白塔】之間是利用象徵性進行【概念替換】儀式,那這座血海里的【屍塔】就是和【白塔】之間利用象徵性進行【概念替換】儀式!而且【白塔】本身就是那個老東西搭建的,他控制起來基本沒有任何障礙!”
“也就是說…”我看著一旁的屍體之塔,“吳賢投入血海,是為了利用血海控制白塔?可這有什麼意義……他想首接透過控制血海來增強白塔,然後再用白塔去控制【鐘樓】!”
“沒錯,我現在能想到的可能也只有這一個!”
“可為什麼他不首接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