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認真的,你要是不喊我爹,我就不過去。”我用十分嚴肅的聲音說道。
空氣在沉默中安靜了幾秒。
就當我要鬆口氣時,楚狂的聲音突然道:“爹,幫幫我吧。”
嗯!!!!
“你說你…”一句髒話差點脫口而出,不過還是被我硬生生止住。
不對勁!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楚狂那賤人是不可能說出麻煩、請這種字眼的!
至於讓他叫我爹,那就更不可…咦?其實仔細想想的話,以這種賤人的性格,這個倒是有可能真會叫。
但不重要,關鍵是這個聲音聽起來是楚狂,但絕對不可能是楚狂!
說起來,剛才那個嬰兒也用過叔叔和方星刀的聲音試圖欺騙我,那麼這次冒充楚狂也不奇怪。
但……它圖什麼?
或者說,它為什麼要在我幾乎沒有任何戰鬥力的時候,還要使用欺騙戰術?
只有一種可能性最大,那就是它受傷了。
而且是很嚴重的傷,以至於它不得不哄騙我過去。
至於說我過去了會怎樣……我不知道,但估計沒好下場。
看來剛才楚狂從我胸口這扇門衝出來時,已經擊中了那個疑似是早產兒的【神】,只是這一擊並沒有致命。
“楚狂,我啥也看不見。你敲敲地面,我去幫你。”思索一下,我沒有貿然揭穿這個冒牌貨。
又是一陣漫長地沉默之後,在我右前方傳來一陣敲擊地面的聲音。
本體的位置就在那裡嗎?
還是它故意給我的假資訊?
正在此時,我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陰寒之氣。
這股氣息讓人顫慄,但也讓人有些莫名熟悉。
我似乎…之前和這玩意兒接觸過?
“陳曉飛先生,是我。”一陣聲音從我心底傳來,聽口音正是剛才那個小男孩瓦夏。
“我的身體已經被徹底佔據,只能轉移到魔鬼身上。但…我的理智應該也堅持不了太久,看在上帝的份上,請您相信我下面說的話。”
“剛才那個魔鬼在侵佔我身體時,我也察覺到…了它的弱點——心臟,它的心臟正是弱…點所在。”
“但它的心臟並藏胸胸…腔中…”
”…現出出出…才它…時來…起響跳…心有只“
。完說話把他聽心耐,衝的槽吐住忍舊依我但,貫連不越來越也,小越來越音聲的夏瓦
”……裡子肚…肚在髒…心心心…子肚…肚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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