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為了這種事跟局裡翻臉,而且到現在其實我也不確定,這個組合裡方星刀究竟有沒有給我下套。
沒法驗證的東西老去想純粹就是自尋煩惱,既然如此,乾脆就扔一邊好了。
去總局附近的一間五星級酒店休息一晚,在確認我所有的銀行卡和各種賬號都沒被凍結之後,我在第二天又去了局裡的檔案室。
果然,之前那些對我開放的檔案資料現在同樣也能檢視,李平安…或者說局裡看來並不打算在這種地方玩什麼小聰明。
其他他們己經早就意識到,以我現在的實力,想按著頭讓我去幹啥事兒幾乎己經不可能。之前方星刀沒死的時候,或許他還會設計一些圈套之類的把戲,但現在嘛……我猜總局裡應該有方星刀留下的,關於處理我的最終方案。
但我也相信,執行這個方案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現在局裡願意支付的。
在這種前提下,大家還是體面點比較好。特別是我還表示願意繼續和局裡合作,那總局就更不願意和我翻臉了。
而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我的實力足夠強,強到哪怕不能掀桌,也足以讓異管局元氣大傷。
這就是個體的力量能夠匹敵甚至凌駕於集體之上後,會出現的結果。
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拯救世界,之前也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但從現在這個形勢來看,再去當救火隊員己經沒啥意義。
盡力而為吧。
我這麼對自己說道,這個世界雖然不咋地,但就這麼毀滅了,終究還是有些可惜。
趁著空閒的功夫,我又翻閱了不少總局檔案,這些東西雖然不能首接增強我的實力,但看著那些詭譎的靈異事件,我還是覺得自己的經驗又增加了不少。
過了兩天,我便來到一間郊外的試驗場,今天是我按約幫助揚飛塵的日子。
試驗場裡除了維護現場的普通工作人員,主持工作的是一個個子瘦高,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他看起來和我歲數差不多,剃著個板寸,人中附近有一圈黑色絨毛——說實話,這人長得跟全國標準的高中學霸似的,也不知道這氣質是怎麼保持的。
“飛哥!你來了!”首先趕過來打招呼的是楊飛塵,他熱情地說道:“易教授等你很長時間了,說只要你過來,咱們就開始!”
我看了眼天色,現在才早上九點多,我六點半就從酒店出門,但聽他這意思,他們來的比我還早?
“你就是陳曉飛?”那年輕人身材很高,足有一米九多,就是身材太瘦,看起來跟個麻桿似的。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便硬邦邦地說道:“你等會兒去那等著,實驗開始之後,我會調整兩個詛咒的時間,讓它們同步,你儘量保證不要讓力量失控就行。”
雖然有點刻板印象,但我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看起來情商這麼低。
實際上就我個人的實際經驗來看,越是聰明的人,遠比普通人更熟悉人情世故,或者說他們只要願意學,在人情世故方面遠比普通人要精通的多。
但眼前這人顯然就是那種單純的情商低的型別,於是我也懶得跟他廢話,首接問道:“具體需要幹什麼?”
“如果兩種力量失衡,你就想辦法平衡一下,要是還不行,就在失控之後處理掉揚飛塵。”年輕人道。
“平衡?怎麼平衡?”我皺著眉問道,我有這個功能嗎?
“那是你的事,如果辦不到,就別讓失控靈異力量外洩。”年輕人說罷,轉頭看向楊飛塵,“你餓不餓?”
“哦,不餓,我剛吃過。”
“行,那就開始吧。”
年輕人說完,頭也不回地就走向遠處的中控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