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人的消失,那剛起來的薄霧也頃刻間消散不見。
這又是什麼東西?
“我去,這人誰啊?”景斌臉上的表情也十分難看,雖然壓制【公社】那幾名業務員十分順利,但最後時刻,路又婷透過融合的能力,卻是奪走了他幾名手下的性命。
“不知道,不過很難纏。”
“多難纏?”
“他們之前殺了總局最聰明的人。”
“艹,還是你們的仇家?這群貨到底想幹啥啊?!”
我嘆口氣,找到剛才扔在不遠處的皮膚,在仔細清理一遍後重新披上。
“景斌,你們到底搶了【公社】什麼東西?”
“就一些普通物資唄,錢、生活物資啥的。”
“所以【公社】出動了一個【經理】和她手下所有的【業務員】,同時和另一個未知組織聯手。在明知道你們佈下重重陷阱的前提下,還是硬要搶回去的東西,是一些錢和米麵糧油?”
面對我的問題,景斌也是尷尬地摸了摸頭,最後也只好嘴硬道:“這個是我們內部的事務吧?不太方便說的。”
“是嗎?那下次你要加油哦~”我並沒有說什麼硬話,只是拍了拍景斌的肩膀道:“下次你們要面對的可能就是一個狀態全滿的路又婷,和一個熟知你們所有資訊,能力十分神秘的傢伙。希望你們還能像今天一樣再創輝煌。”
“哈哈哈,陳老弟你可別嚇我,畢竟我不是嚇大的~”景斌倒是一臉不在乎,但很快,他就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個男的知道我們所有資訊?”
“他的同伴代號【窺探者】,在未被察覺的情況下偷窺了總局所有的檔案資料,而且我懷疑不止是總局,你們的檔案資料…不,應該是那些稍微成規模的組織應該都被窺探過。”我實話實說道:“最後那個人設計害死了總局的大腦,而這人也被那個大腦給臨死算計了一把,最後兩人算得上是同歸於盡?”
“總局的大腦?”景斌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但顯然,這種人是不會被我幾句話給嚇到的。
哪怕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還都是在收著說的也一樣。除非他能印證我的話,否則不可能相信這些。
就在此時,一輛汽車飛馳而過,那款式正是東元會用的,型號高度類似異管局的SUV。
景斌伸手攔住了車,問道:“幹什麼的?”
一個穿著普通黑色風衣制服的司機伸出頭來,道:“景主任,這是傷員!剛才你們打的激烈我們也不敢出來,現在得趕緊送醫院,要不得死好幾個呢。”
景斌拉開後車門,果然發現幾個人正纏著繃帶,或坐或躺地擠在車裡。
“行,趕緊走吧,別耽誤了。”景斌揮揮手,正要放行。
而我則首接發動蛛絲,首接連人帶車給切成碎塊。
“臥槽,你他麼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一把推開捏住我肩膀的景斌,冷笑道:“【傀儡術】是什麼玩意兒,你不懂?”
“臥槽!”景斌突然反應過來,“你咋看出來的?”
我努努嘴,指著地上那堆碎片的一隻腳說道:“還記不記咱們剛來時候那一排被吊著的倒黴蛋?被扔過來之後就沒人管了,估計用的就是他們的身體。”
在我指的地方,正是一道深深繩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