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伸出手指在石碑下方也刻下一行字:行,騙人是狗。
這也算是彈幕互動了。
只是剛發完彈幕,不遠處就走來一人,那人正是東元會會長,賈源。
說起來剛才都沒見他,這傢伙估計是躲起來了。
“阿斌呢?”賈源見我,連忙問道
“死了。”我指著剛才的方向,簡單將剛才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在聽到我將他塞進棺材之後,賈源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他感嘆道:“這死法也不錯。本來他還讓我轉告你,讓你把他埋在亂葬崗,現在倒也挺好,專人專位。”
“裡面有墓碑的事兒,你知道不?”我看向賈源問道。
“不知道,”賈源搖搖頭,表情不似作偽,“我們之前倒也探索過那些濃霧區域,可裡面會有詭異遊蕩,折損了幾波人之後,大家也就作罷了。”
“幾百米而己,這都沒發現?”
賈源苦笑一聲,“陳科長說笑了,那濃霧太不對勁。之前我們的普通人員只是稍微多吸了一點霧氣,都差點救不回來,也就靈異能力者稍微好點,可以抵抗一二。這兩邊的濃霧這麼大,我們就算手下有不少靈異能力者,可誰又能願意把自己的命折損在這種沒來由的地方?”
“倒也是。”
大概是時間太長了,我有時候甚至都意識不到靈異力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對人類的折損和侵蝕。
特別是這霧氣裡確實有靈異力量,否則也不可能遮蔽我的感應。對於普通人來說,這裡的霧氣和一戰塹壕裡的毒氣相比,哪個更致命還真不好說。
“你剛才有看到什麼沒?”
“你說那個綠傘女人?她提著兩顆人頭從霧氣裡衝出來,看樣子是挺慌的,那女人發現了我也不敢動手,首接就消失不見了。”賈源說到這裡,才終於問道:“陳科長,你們…打贏了嗎?”
打贏了嗎?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賈源,點頭道:“我都把他們頭擰下來了,怎麼不算贏?說起來,剛才要不是景斌老哥拼死出手,我差點就要翻車。”
並非差點,不過景斌的出現確實讓我下定了使用【神血】的決心。
賈源自然不知道我心思,只是點頭道:“也好!能幫陳科長打贏這場,阿斌死前也算心願了了。”
看著賈源豁達的態度,我忽然間覺得有些熟悉。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這種熟悉並非是來自某個人,而是大家如今的態度。
這個時代雖然只有短短數年,但掙扎在其中的人,便己經有了人終有一死的覺悟。
大家似乎不再怕死,只是怕死了沒有意義。
人真是一種適應力很強的物種啊。
我心中感慨著,對賈源說道:“綠傘女人從哪走的?我去看看她跑遠沒。”
可賈源卻搖搖頭,“陳科長,先不忙幹那些。咱們的約定還沒兌現。”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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