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朝那個社會大哥翻了個白眼。
社會大哥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繼續說道:“如果這個兄弟說的是真的,只要出去就能壓制失控狀態十五天,那咱們確實可以合作一把。”
“你怎麼保證你說的是真的?”中年白領盯著我,沉聲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道:“你埃及吧信不信,你聽聽就得了,別在那得了便宜賣乖。”
“你說什麼?!”白領沒想到我是這個態度,首接起身,像是想要動手。
我則打了個哈欠道:“升米恩鬥米仇,老子開局首接告訴你這麼寶貴的情報,你還讓老子自證?你腦子有坑吧?長這麼大知不知道好歹?”
白領聽到我這麼說,語氣依舊不善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
“你不信我要給你證明,真當我是你爹啊?說了你埃及吧信不信,不信自己就去森林裡轉一圈。”我厭煩地擺了擺手,最煩這種不識好人心的玩意兒,給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哼!”那白領卻冷冷說道:“你殺掉那個阿巧阿力的經過還說得過去,但為什麼要殺掉老者和少年?你說你在地上寫字試探他們,為什麼後面發現的那行字正好也是鬼不識字?要麼,剛才那些就全都是你自己編的,要麼,就是你在殺掉老者少年前,就己經知道了什麼,但你故意將其隱藏起來。”
嘖,把這茬給忘了!
果然,我還是不太擅長說謊啊。
但事己至此,我也只得嘴硬道:“我說了,你埃及吧信不信。”
白領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隨後嗤笑一聲,便轉身走向森林。
其餘三人見狀,也沒人叫他,只是見他走後,社會大哥才問道:“小兄弟,那你有沒有什麼思路?”
“沒有。”我搖搖頭,這句是實話。
“那老在這裡待著也不是個辦法啊,”社會大哥摸了摸下巴,道:“咱們要不還是進去再看看?”
“也是,對了,你們怎麼稱呼?都是幹什麼的?”中年女人問道。
在互相看了一陣之後,大家便還是互相介紹了一番。
社會大哥自稱三刀,這人之前還真是混社會的,因為年輕時為了立棍,砍了當地一位道上大哥三刀,被送進少管所一年,之後就被人稱為三刀。
中年阿姨則自稱梅姨,自稱是個做小買賣的,一眼屬於人老,實話不多的型別。
只有那個高中女生最天真,不但告訴所有人自己叫雷依婷,還把自己的學校都給說出來。
我則自稱阿飛,是民間機構山影社的成員。
除此之外,我也確認了所有人確實都是靈異能力者,而且狀態普遍很不好。
而他們相信我說的話,一部分原因也是出現在這裡後,這些人精神上的狀態突然好了許多。
至於各自的能力,大家則都很默契地沒有問。
畢竟這可是事關各自性命的秘密,透過觀察推斷出來那是你的本事,但讓別人主動說出來,那就和蓄意謀殺差不多了。
哪怕是有些天真的雷依婷,在這個話題上也是選擇閉口不談。
在經過簡單的商議後,最終所有人還是決定再次進入森林,尋找離開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