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惡意有多強?!”梅姨瞪大眼睛反問道,“我們差點就死了!”
“嗨嗨嗨,別激動,你來這種地方,不會覺得是度假吧?”見梅姨如此,我心中對她的評價也調低了一些。
看起來老奸巨猾的,結果心理素質也一般般嘛。
不過說起來,民間的靈異能力者,對於這種靈異對抗也是能躲就躲,能不對抗就儘量不對抗。
好處就是他們的平均壽命遠比異管局的人長,但和靈異對抗的經驗以及更重要的心理素質就差了許多。
更別說他們中間很多人的心智早就被靈異力量給摧殘的千瘡百孔,失控起來最嚴重的也是這幫人。
梅姨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不太對,於是便有些僵硬地說道:“好,知道了。”
“怎麼樣?門外現在安全嗎?”我看著己經嚴重變形,門框和門之間的縫隙足夠伸進來一隻手的木門,心說剛才那玩意兒要是敢再砸一次門,估計這門就頂不住了。
“安全了,現在外面沒東西。”梅姨的語氣和表情己經再度調整過來,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剛才那種驚慌失措的侷促樣子。
離開房間,門外走廊上依舊十分安靜。
地面上的紅地毯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幻覺。
梅姨看起來比剛才更謹慎,她並沒有反身回到客廳,而是開始帶著我在這棟別墅裡不斷的繞來繞去,走走停停。
這座別墅在外面看起來就不算小,內部的陳設結構也比我意料中的還要複雜一些,更致命的是它的陳設裝修看起來十分統一,哪怕我繞了好幾次路,有時候還是會分不太清自己到底在哪。
終於,在走過一個拐角之後,我又發現自己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客廳。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是從另一條走廊裡出來的。
周遭十分安靜,除了那一首唱著搖籃曲的女聲外,便再無半點動靜。
梅姨也露出一個死裡逃生的表情,隨後給我打了個手勢,我們便首接上了二樓。
在踏上最後一個臺階的瞬間,我便感覺那搖籃曲的聲音更加清晰了。
不過清晰歸清晰,我依舊聽不清歌詞唱的究竟是什麼,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刻意干擾著不讓人聽清楚。
“這裡危險嗎?”我扭頭問梅姨。
她疑惑地左右看看,用一種不確定地語氣說道:“我…沒感覺到任何惡意。”
“那不是好事嗎?”
“好事…大概吧。”梅姨依舊一副拿不準的語氣。
我自然心知她什麼意思,這就像一條平時繁華的街道突然變得無比寂靜一樣,相當不正常。
只要不是神經太過大條的人,都會察覺到西周的不對勁,而不是感嘆一句今天的街道真是安靜啊之類的flag。
但梅姨的心理素質遠沒有看起來的強大,若是事事都以她為準,那才更加完蛋。
“走吧,二樓看起來比一樓面積要小一些,閣樓應該很好找。”如此說著,我便率先想向二樓深處走去








